“反正他现在不在，先不去想他。”林婉又跟小凤搭上了话：“你多大了呀。”

“呃，但听起来只是从一个苦地方到了另一个苦地方，伺候人不会很累吗。”

林婉突然想到自己拉着李松年东买西买还让人家穿红衣服，还，还把他当劳力，哎呦罪过罪过。怪不得他了门上换了另一件素衣服，原来还有这一层意思，林婉毕竟也只是无心之失，只好安自己不知者无罪了。

镜里的林婉，虽然未施粉黛，却依然俏丽动人，真真生的一副惹人怜的模样。

“小，使不得。”凤儿还要反抗，哪里拗得过林婉，只得乖乖就范。

“什么婢，要称我。”林婉打断并纠正了凤儿的话。

“婢不敢，伺候小是婢的荣幸。”凤儿低着回答。

“婢……”

两人又随便聊了一会，这会儿林婉也梳洗打扮地差不多了。

“婢十八了。”小凤一边给林婉梳一边回答。

“呦，起早。”

“十八啊，比我还小两岁呢，可以当我的妹妹了，那我以后就叫你凤儿怎么样？”

林婉暗暗叹凤儿遭遇，又接着问：“你们家少爷……还有没有其他兄弟妹之类的？”

“是。我来这儿两年多了，我家贫贱，那天父亲要把我卖去青楼抵债，幸亏有少爷及时手，这才免苦海。”

刚刚凤儿给自己梳的时候，飘来一淡淡的桂香气，林婉一看原来是一小罐桂油，抹在发上果真又黑又亮，不禁暗暗叹：“这李松年还是个讲究人，竟然涂女孩的东西。”

“是的，去年这个时候少爷也门祭祀了，怎么了小？”

“等等，老夫人难不成是元宵节这天……？”林婉显然有些吃惊。

“小说笑了，本来家里是没有女脂粉之的，昨天晚上少爷把您接回来安排您歇息之后又门置办的，怕小用不习惯还特意把每个品的妆饰都买了一样放在匣里等您挑选呢。”

“少爷还有一个哥哥，只不过早些年分开住了。关于少爷的世，我也只在其他人那里听说过一些，老夫人在少爷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最近少爷睹思人又消瘦了不少，不过朝廷规定元宵节当天不许城内祭祀，今天少爷跑去不知是不是又偷偷给老夫人烧纸钱了。”

“话虽如此，但对于我来说已经是极大的改变了，若非如此，有一个嗜赌成的父亲，恐怕也不会有更好的归宿了。更何况少爷为人宽厚，对待下人也从不苛责，能伺候小已经是我的福气了。”

林婉往门一看，原来是李松年正打招呼呢。

林婉突发奇想，把凤儿在椅上，也要给她梳妆。

林婉挑得有些了，脆每个都打开试一试。说着又要闹着给凤儿化妆了。

“哎呦嘛呀，咱俩都是一样的人，什么小婢的见外。我不，以后你就是我妹妹了，想抵赖那可不行。”林婉气呼呼地说：“我问你，你来这儿多久了，对这府上有多少了解？”

林婉一看那桌上，刚刚凤儿确实拿来一个致的大盒，打开一看，各瓶瓶罐罐，粉啊膏啊的，红的白的粉的，应有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