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另外两人沉默片刻。

一条尾啪叽又凑过来了他一下。

“放肆！谁允许你质疑王族仪表的！我们每天都穿衣服！只不过是打架的时候损坏了而已！”

宋凉和余锦握着筷坐在桌边，神懵懂地看着他。

余眠脑中闪过什么，问，“跟你上冒的丝线有关？”

一旁正在调麻酱的余锦纳闷了，“衣服？你还穿衣服呢？”

“能看到，不过它并不会时时刻刻看着一个地方，我能觉到，它的视线无不在，但一直都是移动的，落到我上时我就会隐藏，我与它磁场不同，可以通过扰让它以为我只是一棵树，或者一片空气，不过我虚弱的时候就不到拟化了，多让它觉得自己的画面里了一个赛克。”

说的好有理，虽然有些听不懂。

“那它能看到你吗？”余眠低问。

小公主也参与了这个话题，“我知你们说的谁，就是藏在暗的那个家伙，它确实会‘看’到你们。”

余锦：“我就说这傻系统不是好东西，还有偷衣服的好。”

余眠看向了他，似乎惊讶于他难得能问一个实用问题。

小公主若有所思，“没想到你的小同桌这么喜刺激。”

余锦：“啊哈哈羊飘起来了。”

余眠安抚地把小公主的尾尖去，“那损坏了怎么办？还能修好吗？”

余眠温柔地教导她，“因为你刚才说的内容在我们人类这边是非常危险的东西，说来是会被打的。”

“伤好了，只不过我的异能还没完全恢复。”小公主的声音从余眠领闷闷的传上去，“我这不是变……是……”

余眠：“……你不要往外说。”

小公主疑惑极了，“啊？你们人类为什么要看这么危险的东西？”

宋凉：“也起来了也起来了。”

“唔……唔东西来唔……”

“可那些‘衣服’明明看起来很像你的一分嘛。”被了两次的余锦瘪着嘴嘟囔。

小公主挣扎着冒来气，“嘛捂我嘴！”

“那不是丝线啦！”小公主哼哼唧唧说，“那是人家的衣服。”

么变了？”

她似乎忽然有些难以启齿。

余眠隔着衣服，循着记忆捂住了她的嘴。

宋凉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们说它是不是每时每刻都能看到我们在什么啊？包括上厕所的时候？”

余眠：“为了寻求刺激吧。”

小公主骄傲地在他腹肌上扫着尾，“我在你同桌的手机上看到的，她经常在课间的时候看很多有‘赛克’的小人画，只不过不知为什么那些小人都不穿衣服缠在一起，有的时候还是俩男的，有的没有赛克，我就看到他们下面有两个……”

“应该不会。”余眠说，“如果它能实时监控我们，那校园里的恶事件就能被第一时间发现了，不过它肯定有监控，只不过全校这么多个地方，哪怕它用漩涡门的方式让我们只能它规定的无死角区域，但它也不可能同时看着那么多个监控画面，多在每班主持人向上反映情况的时候调来‘陈旧录像’，然後仔仔细细‘看’一遍，判定问题所在。”

余眠笑了，“你怎么什么词都能学，还是又吃了什么？”

小公主一提这就不太兴，“本来是可以修的，可这个破地方不知怎么回事，趁我疗伤的时候把我散落的衣服都偷走了，一都看不见了！我也应不到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