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酌白玉似的指尖在榻沿上扣了一响，不不慢：“秦将军，脱衣服。”

厌酌想起他养的那只白虎，平时威风八面，偏生会对他翻肚。那嗜血凶兽的肚倒是柔无骨，厌酌每每看到，便有一刀捣其中的望，如同见了一地新雪，便总想踩上一踩，落几个散脚印。这般恶意总是莫名其妙又难以拒绝的。可到来，对着那冤家翻来的雪白肚，和摇来摆去的大兽尾，厌酌往往只是伏上去细细抚摸，五指没细腻绒之中，拿吻，以鼻蹭，捧在手里细细呵护——倒把那畜生得不知天地厚。

那拽着他脚踝的独裁者冷漠又有趣地看着这番可怜的挣扎，整个嵌秦晗间，腾一只手不轻不重在他大内侧打了一掌，然后顺着摸到下，着男人丰满结实的。秦将军的手颤了颤，似乎想去阻止，刚抬起一，想到自己正捂着，又绝望地收回去。他的和腰肢都凌空绷着，像是一弯被拉满的弓。

除去最后一片蔽衣之时，秦晗闭上了睛。他重新跪好，赤的脊背绷如满弓新月，细看还在极微弱地颤，莫名地让厌酌觉得惹人怜。这将军腹肌漂亮，随着呼微微起伏，再往下，可怜地低垂着。双儿皆为白虎，那东西毫无遮掩地暴在空气中，颜红如熟果，倒也能讨些女人喜。厌酌的目光如蛇信般在那来回舐了一遍，他知，在那东西遮掩下，还藏着一雌，窄小，，——每个双儿躲不掉的噩梦，而想象一下这柔的官现在秦晗这般英武俊朗的大男儿上时，居然更生一别样扭曲的来。

厌酌垂着睫，止不住内心沸腾的恶意，如果就这么把他在地上，掰开这将军大，抵着那儿直接捣去，他那张威风凛凛的脸上会什么表情？耻辱？惊恐？厌恶？但他必然也会的，厌酌床上功夫可谓老炼，便是名都要讨饶，这么一个儿简直就是大人欺负小孩——等把他得了一地，在他里面，让他着的时候，这将军又会什么表情？

一直沉默的，视死如归的将军终于耻得受不住了，绝望而徒劳地伸手掩着自己一览无余的下。他的因为屈辱泛起一层熟果般的红，发着抖，因为刺激还了一层细汗，泛着柔糜的光。

男人脱下衣服的表情说不上，但令人印象刻。他淡的嘴抿成一条薄薄的线，皱着眉，手指得青毕，偏生又沉默而驯服。乖巧，认命，带着引颈就戮的决然。

底下将军睫幅度极小地颤了下，然后认命似的垂得更低了。他的手慢吞吞地挪到衣带上。

“不……”

脱个衣服都和受刑似的，厌酌享受地看着这一幕。秦将军约莫是在军中摸打爬惯了，肤是糖浆般的。肌理分明，腰肢柔韧，像是淌着岩浆的地幔，充斥着一即发的生机盎然。

的，为他这幅弃犬似的样到生气的同时，居然还有兴奋。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了，直接扣着秦晗的腰把将军举到了兽榻上。厌酌下手很是脆利落，半不留反抗余地，秦晗被这变故一惊，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人握着脚踝拽开了双。

厌酌一双手生得极有风骨，似玉似竹，白皙却也修长，将将能把秦将军脚踝拢个合。他有一副貌若好女的艳丽，量却与柔弱毫不沾边，秦晗被这耻辱至极的姿势折磨得控制不住地挣扎，却发现那纤纤五指纹丝不动，牢固有如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