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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雄主……啊啊、啊…好深…”
穿着黑色军装的妻子被厌酌扣着腰,按在阴茎上尖叫。
秦晗背靠着厌酌,坐在肉棒上,双腿很不端庄地大大分在椅子两侧,挺翘的屁股显眼地撅着,上半身则整个匍匐在那张宽敞的办公桌上,被夹在桌椅中间,背对着雄主吃鸡巴。
他身上的军装还穿得整齐,只在双腿间被雄虫用精神力切开一道小缝,正好让肥嘟嘟的肉逼和后穴挤出来,流着水谄媚地咽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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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甚至还好好穿着军裤和军靴,上半身更是一丝不苟,领结都扣到咽喉,显得禁欲又严厉。肩膀处纯金的绶带随着上将被阴茎颠簸的频率一颤一颤,浮光跃金,糜烂又淫奢。
这一身端庄得现在就能出去主持军部会议,但秦上将的脸恐怕就见不了人了——军雌眼角红得妩媚,满脸的汗与泪,几缕湿发贴在额角,黑色的凤眼氤氲着,眸子涣散,嘴唇半张着,露出一点湿润的舌和雪白的牙,表情完全融化了,妩媚又混乱,一副被操熟了,欲仙欲死的熟妇模样。
“要、要去……太快、又…………”
厌酌操得比平常凶不少,握着军雌被皮带收得窄韧的腰肢,一下一下把他往阴茎上按。秦晗被干得腰都直不起来,塌在办公桌上,仰着脖子尖叫,声音沙哑甜腻,伴着激烈粘稠的水声,把整个房间填得混乱不堪。
军雌浑身都瘫软,唯独翘起的屁股显眼,哪怕被硬挺的军用布料包裹着,弧度也丰腴得紧。也不知道阴茎到底在里头怎么刺激,那漂亮的肥屁股不停哆嗦痉挛,时不时崩溃地抬起一点点,下一刻又重重落回去,伴随着军雌含混不清的呜咽,“又去了———啊啊、太舒服了,我不行……雄主、雄主…”
他的穴本就被浇灌得肥厚美艳,不挨肏时也馒头似的嘟着,现在被阴茎整个撞肿了一圈,从布料里挤出来,颜色肉红红的。湿润的阴唇被阴茎撞得东倒西歪,榨汁似的打出浆来,汁水淋漓,艳得让人头皮发麻。
阴茎撞击间,还能看到那糜烂的肉花里头有金光轻微闪过,像花苞里的蕊一样扎眼——那是扣在雌虫阴蒂根部的那枚小金环。厌酌操他的时候,偶尔伸出手去揪一揪阴蒂,秦晗的哭声就能立刻更高一个调子。
操穿着军装的上将的次数少,再加上今天被他这么招惹,厌酌难免地有些坏心眼,他一边捣军雌泥泞一片的雌穴,一边随手拿了根桌上的钢笔,揉了揉雌虫软乎乎的后穴,就这么慢慢把钢笔插了进去——秦晗的屁眼也是被操熟了的,没多少抵抗,咕地一声,乖巧极了,把细细的钢笔整个吞下。
“呜…怎么………”
雌虫被钢笔冰得头皮一炸,腰肢跳了跳,又撅着屁股泄了。他被操得脑袋都囫囵,轻轻摇着头想摆脱着过度的快乐,下一秒却又因为被直直撞到生殖腔里头而仰起头尖叫,漆黑的凤眼瞪得大大的,瞳孔溶在眼泪里,像是个颤巍巍的墨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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