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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甜蜜的水光。
“啊,弄掉了。”厌酌摸着雌虫紧绷的脊背发笑,“怎么笔都握不住?”
“呜、对不起…雄主、我——嘶………”明明是被欺负,可雌虫真的心慌意乱地开始道歉,臀肉甚至都因为紧张缩紧了,又在厌酌几个轻描淡写的撞击下再次被操软。
秦上将扭着腰,想道歉,却被快感冲刷得话都说不完整。他用手背遮着脸,抿着嘴,轻薄的翅膀慢吞吞地从军服肩胛处的缝隙里钻出来,垂落在背后,讨好地匍匐在厌酌手边。
“对不起、您……啊啊,您摸摸这里…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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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软在办公桌上,额头抵着桌面,明明一点力气都没了,却还是想方设法撑起上半身,转过脑袋,哆嗦着对厌酌露出微笑。
现在都被操得受不了,再被摸翅膀,还不知道要露出什么样的丑态。秦晗紧张得睫毛都在发颤,翅膀却更往厌酌手边凑了凑。
可爱……
坤山大公心软得很,也不为难他,握着雌虫的腰,凑过去小心亲吻虫翼的翅缘。他的吻足够轻柔,落在敏感的翅膀上却不吝于惊涛骇浪,雌虫的女阴一下子绞紧了,半踩在地上的脚尖都绷直,惊叫声可怜地卡在喉咙里。
秦晗不耐操,厌酌耐力却好,往往雌虫高潮到腿都软了,他还没射精。坤山大公自己都觉得对军雌有些苛刻,于是几乎是贴在雌虫的翅膀上哄他,“再忍一忍,很快…等一下就射给你……”
“嗯、嗯……”雌虫的回应是从喉咙里勉强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鼻音,瑟缩在办公桌上艰难地点头。偶尔转过脸望来,越过肩膀遥遥望厌酌一眼,眼神湿润可怜,却又满含信任与深情,完全是被欺负惨了还在主人脚边打转的大狗。
“乖…乖…”
厌酌的哄声越来越低,声音里也透了一点隐颤,沙哑带喘,眼瞳蓝得欲滴也似,肏逼的频率急促、狠戾。
他快射了,被操熟了的雌虫也似有所悟,身体兴奋极了,女阴裹着肉棒,谄媚而雀跃地吐水,生殖腔贪吃地坠下来,一下下裹紧龟头讨吻,整个雌性身体都做好了迎接精液的准备。
“雄主、雄主……”军雌的声音酥酥的,他已经发不出太高的调子,只能从嗓子里摩擦出气音,像是动物幼崽在呜咽。明明身体那么强壮、韧美,隆起的肌肉把军服绷得紧紧的,肉眼可见的强悍和力量,让人看了就漏一拍心跳,此刻却被肏得不停地哆嗦,明明有足够的能力反抗,却只选择哀哀地讨好、求饶,被欺负得都开始哽咽了,却还是心甘情愿的。
最后厌酌吻着军雌肩胛骨拢出的脊缝,紧箍着雌性的腰肢射给了他。雌虫被肏得狼狈不堪,吃到精液时水都要吹不出来,阴蒂一跳一跳地抽搐,捂着肚子,闷哼着接收灌溉。
他匍匐在办公桌上,半点力气也没有,被厌酌从腋下伸过手反扣着肩膀,扶着他往后仰,让他从跪趴变成仰靠在厌酌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