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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撕裂。李承恩前蹄扒拉着床榻,两只后蹄向前几步蹭了过来。叶英闭上眼,开始做心理准备。然后硬起的马的阴茎从叶英腿上背上滑过去好几次,硬是一次也没捅进去。
叶英:……
李承恩暴躁地甩尾巴,急的前蹄一直在挠床,木头在铁蹄下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将军你别刨了,我害怕。叶英默默拽过一床被子拉下榻,粗粗叠了几层跪上去,又把一个软枕垫在腹下好让自己高点儿。这么……呃……长一根东西叶英觉得也不能指望李承恩在完全看不见的情况下对准并一杆进洞,那不现实。一个人能用六寸的笔写好字,但能用两尺二的笔重音写好一样大的字吗?叶英认为并不见得。但当他耐心等了一会,李承恩反复试了几次还是没弄进来,叶英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他可能得用手,帮一下。
……事到如今他也不要什么面子了!叶英豁出去了,硬着头皮闭着眼睛回头去抓。首先被它的直径惊了一下,其次他摸索了几下,发现这东西上面完全是干的。
叶英大惊失色。
上面没抹东西很合理。李承恩自己又够不着。叶英知道自己后面现在很湿,如果李承恩是个人指100%的那种人那他认为不做润滑他也能从容应对,但他不觉得他可以有容乃大到那种东西捅进来都能毫发无伤。远处那些瓶瓶罐罐里不管有没有多的润滑液,早叫李承恩一开始打翻了。况且如果叶英想去找它们的遗骸,爬出去一步就会被失去理智的李承恩一蹄子扒拉回来/一把拖回来。
为今之计。叶英沉默了。一个人底线的存在就是用来打破的,叶英的底线今天在短短一个下午里被打破了很多次,说实话这没有让他看得更开,却能让他更加麻木。他很介意再打破一次。但面对命运的不公,叶英在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叶英其实在能忍的时候很能忍,从他小时候挨打挨骂挨饿全都决心选择一声不吭就可见一斑明智的小孩都不会这么干。他长大之后,心剑大成时,双目钻心的刺痛,从此失明他也没说什么。从世俗的角度讲,叶英除了长得漂亮点儿,是很刚烈的一条好汉,但他还没有刚烈到宁愿今天就在这儿伏尸一人流血五步,藏剑山庄上下缟素今日是也的地步。而且还是如此屈辱的死法。他都不敢想象晖弟炜弟蒙弟凡弟当然还有婧衣颤抖着问:“大哥、大哥他是怎么……”然后通报弟子只能扑通一声跪下,低着头泣不成声:“大庄主、大庄主他是被李将军……被李将军*死的!”在后世关于他的只言片语中,死因永远都只能是“不详”。这是什么地狱绘卷!这种事情不要啊!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两个选择:冒着被强马锁人的风险打晕李承恩他其实并不确切的知道半人马的构造,但如果他愿意打总能打到晕的然后穿衣服跑走,还有就是用唾液……
嗯,太好了,准备拿舌头去舔。叶英面无表情冷漠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