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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李承恩很明显被他摸爽了,一跺蹄子夸嚓把叶英身后的床踩了个洞出来。叶英听着对方拆家的声音难得心里很坦然主要是之前床就已经被刨坏了,双手来回捋动推按的速度又快了些:他就是个马,我让让他吧。
由于那根性器诡异的长度,叶英手推到底的时候够不着还得微微起身。手掌圈着阴茎按住马肚子的时候,那玩意的头部正好靠在叶英侧脸。马的性器形状和人类的不一样,头部膨大成冠状,但顶端是平的,还滴着粘液。叶英鬼使神差地盯了一会,双手抓住,试着用嘴含了进去。很自然的,叶英的嘴角都发疼了也根本吃不进去。
那根性器本来就粗,前端更是膨大了一圈,叶英要是能吃进去自己的拳头估计也能吃进去了。……我从短暂的人生中学到一件事,人类的能力,是有极限的啊。叶英选择含住一半头部,轻轻吮吸,再用舌头舔舐。性器前端流下的咸津津的淫液都被叶英吃进嘴里,但他不乐意咽下去,在嘴里翻搅一通后就全都沿着下巴流到了他胸前。叶英听见身后李承恩打了个响鼻他之前从没没听过李承恩发出这种声音,他以为只有小马会呢,竟然微妙的感觉到了一种成就感……
什么成就感。叶英冷静地想,你没事儿吧?他最后用手来回摸了两遍,把那根形状略显怪异的性器从嘴里“啵”得一声拔出来,不禁老脸一红。怎么会有声音……他扭过身趴在床上,塌下腰把臀部尽量抬高,又用手在身后握着,咬着唇把那性器头部抵到了软湿的穴口。被扩张充分的地方松软湿滑,小口被性器顶得色情地凹陷下去,不得不微微张开。叶英还在做心理建设,慢慢往前拉着的时候,李承恩感到被那口肉穴贴住吮吸,尾巴一甩蹄子一跺,半立着往前走了一步,叶英在一瞬间结结实实地被肏了半根进去。
男儿有泪不轻弹,但就这一下,叶英没有丝毫抵抗,咬着被子就哭了出来。他两手攥得发白,又在肚子上摸索,果然摸到一处凸起。那东西叶英两手才握得过来,虽说只有半根也接近两拃长,现下猛的捅了进去,之前李承恩把小臂都塞进来也就大约比这个深一点儿,还是小心翼翼的。但现在身上的人忍耐许久,此时尝到了甜头,看再入一时也难,刚捅进去就就着这半根用力抽送起来。叶英被顶的整个人往前拱,只得拿手抓住床榻边沿,尽力承受着,又实在挨不住,收回手臂撑住上身,檀口微张哭得梨花带雨。里面翻搅着的性器前端膨大,往外抽的时候一路的软肉都被冠状的棱勾着往下。叶英恍惚之间有一种内脏都要被扯出的错觉,一时间,除了尽力喘息别的都做不到了。李承恩情欲却才得到缓解,踏着蹄子呼哧呼哧喷着气,如同开了闸一发不可收拾,越肏越快,捣入抽出都上了劲,淫水打出的白沫也沾在叶英被磨红的穴口。叶英被捅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指揪着床单,肚子里的性器前端来回狠狠刮擦着柔软的内壁,弄得他连着高潮好几次,双眼无神,脑中混沌一片,不知怎么办才好,身体还在跟着对方的动作晃动着在床上摩擦,大腿的嫩肉不住撞在床沿上,磨得殷红一片。过了一会他逐渐适应,竟然也在与兽类性器的交合中起了兴,只红着脸蹙眉低吟,腰肢随之款摆,被送至顶峰便咬着唇绷紧身子抽搐一阵,后穴水汁则被插得迸溅。真是个铁骑踏行,吴宫花草碾作泥;踩碎春色,骊驹驰过蹄犹香。凤凰台空,鸾鸟低翔,一江瑟瑟水空流;倦雁归巢,浓云入岫,日薄西山霞色重。雨浓新绿,海棠倾颓红堕枝,露水深重,半晚压倒夜玉衡。莺啼婉转,娇声不断因浪起,女萝缠松,树影迤逦随流动。龙潜于渊,芙蓉随鱼戏,蝶舞穿红,连影在香中。
又见那:芳丛人过处,桃花半掩门。缘客叩柴扉,才始向君开。玉壶乍破,水浆迸溅,银枪冲开玲珑窍。秋雨无情,贪红不知惜,花心蕊乱,艳色委地,可怜敲打雨霖铃。呻吟哼喘,间要盈耳,洋洋不绝。至于流水落花,马嘶人泣之声,不更多言。
我想了一下必须在这补一个解释,声明一下铁骑/骊驹-吴宫幽径、鸾鸟-凤凰台、倦雁-巢、浓云-岫、雨-海棠,露水-夜玉衡海棠别名晚夜玉衡,龙-渊,鱼-芙蓉,蝶-花,人-门,银枪-玉壶,秋雨-花这些都是成对出现的,就是代指你们想的那两个东西,加上谓语动词就明白了。第一句马蹄为什么香?因为踩碎花草染上花汁了。其余自行理解!
李承恩犹觉不足,将前蹄跪在床上。叶英发觉冰凉蹄铁抵在肩上,觉出不对便想推开李承恩,但对方将体重只压了一点上来,叶英就动弹不得。然后那人马前蹄跪行着向前一挣,那器物就整根凿入了叶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