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来听闻之后了：“你有分寸便好。”

之前因为那丹药的问题，这如来确实是忘记了某个人，但是似乎某些事情仍旧存在在他的脑海里，而他，也理所当然的将那些事情的主人公，当了齐天自己。

……一阵秋风缓缓拂来，起了地上散漫的落叶，破旧的老庙屋，一些废弃的纸布呼啦呼啦作响。一块人形模样的石也禁受不住这悲戚的风力，竟一一的化作沙尘，随风远去，而又不知何方。

齐天闻言微微的皱了皱眉。

一定会来。

齐天没有看那声音的来源，依旧在摆着自己的衣袖，却略带笑意的问了一句。

这如来记忆错了？

第九章：想看到什么？

“在你面前，要什么范儿啊？”如来开反问：“再者说了，往先的那么多年，你不一直在佛界缠着本座的吗？想来本座无论是什么样，也都被你看惯了。”

“怎么了？”如来说完话，见齐天半晌都没有反应，便开问。

齐天刚听闻这句话，有些猛然的惊讶，然而只是一瞬间，齐天便恍然明白了。

曾经信誓旦旦的誓言，曾经无所畏惧而夸下的海，曾经放不羁而侥幸逃脱的惩罚，总有一天，时间会让你哭着补偿。

“比不了你。”齐天淡声开。

齐天淡淡的盯着那佛像，听到如来的话后，便扭过看了看如来。

袭绵不敢相信，她竟然最终会是这样的死法，也不敢相信，她竟然都不知杀死自己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本尊在想，你什么时候也能像这佛像一样，憨态可掬。”

或早或晚。

面容俊朗的如来抬手摸了摸自己微微泛红的鼻，开抱怨。

他说：

“仍旧在这里。”齐天开说：“本尊纵使觉得，这个地方，有些非同寻常。”

齐天微微转了转脖，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随后，轻轻的瞥了一破庙正中间的佛像，像是漫不经心的丢了一块儿石，恰好砸到了那佛像的脑袋。

“看够了？”

自始至终，她就只听到这男说了四个字。

往先的那些年？他在佛界？

“哎呦喂！”

“哼，都言石无心，你果真是冷血。”

一声惨叫传来。

如来：“……”

一哀怨的语气，让齐天有些无语。

万在世，趣果有间，孤独无解。天公簸，世事无常。

“你接下来要去哪儿啊？”如来收回落在那佛像上的目光，看向齐天开问。

”袭绵猛然睁大了双眸，她从未想到过，原来这人，竟可以以一让人上瘾的语气，说这等恐怖的话来。

“你什么时候这么腻歪了？”齐天无语的开问：“能不能拿儿你佛界老大的范儿来？”

如来撇了撇嘴，随后便开：“本座千里迢迢的赶来这里看你，你还打我……”

然而只是一瞬间，一冰冷的觉便从袭绵的胳膊蔓延开来，袭绵还没有来得及惊呼，竟然就一寸一寸的以一不可阻挡的速度迅速石化！

想要让他这么优秀的人到憨态可掬，是不是有为难他了？

所以这袭绵，也算得上是……自作自受。

“本尊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