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妈妈的选择很对，你跟我不一样……他们都很爱你，对吗，艾维斯。”江岁寒吸了吸鼻子，“不要为了一个不爱你的人，让爱你的亲人失望。”

“我不值得的……傅容川，我本来不打算见你的，毕竟那天实在是太糟糕了。我想，如果不见面的话，有的话说出来反而更容易一些，不过你既然来了，那干脆就说清楚吧。”他直直地望进那双漂亮的紫瞳。

紧闭的病房好像形成了与世隔绝的空间，在剥离了外界的种种因素之后，剩下的是一无所有的江岁寒，和同样一无所有的傅容川。

可他不想看到真正一无所谓的傅容川。

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是这个人突然出现，一声不吭地收容了满身狼狈的他。

明知他百般不堪，还是从一而终地履行着自己的每一句承诺，只可惜，遇见的是一句回应都给不起的江岁寒。

“小岁……”

“我们分开吧，傅容川。”

除了这副残缺不堪的身体，我再没什么能给你的，傅容川。

如果非要以此换取一份独一无二的感情，我会难过到为你落泪。

傅容川往后退了两步，他动了动唇想说什么，眼前的beta分明在说着绝情的话，却脆弱得像一被碰就会碎掉。

他的眼神算得上在哀求。

“可是、那个孩子——”

“不是你的。”江岁寒连连摇头，“跟你无关的。”

傅容川安静地看了他很久，点了点头。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挽留什么，无论如何，从他没有按时赴约开始，江岁寒失踪的每一秒钟都在控诉他的无能。

他缓缓走到床沿坐下，从果篮里取出一个苹果，神色自若，执刀的手指却微微发颤。

江岁寒没有赶他走，看他将苹果皮削成长长一条，难免想到事发之前，他们几乎形影不离的亲密。

两个摸索着相互靠近的人，他在傅容川圈出的安全区里劫后余生般喘息时，对方又在想什么呢？

一个削好的苹果递在了他面前，江岁寒接到嘴边咬了一口，微微皱起眉道:“有点酸。”

傅容川站起身，揉了揉他的头发，“想吃什么可以告诉我……你要养好身体。”

江岁寒点点头，却没有看他。

熟悉的脚步声越走越远，忽然又在门前停住。

“小岁，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我吗？”站在不远处的alpha轻声问，“一点点都没有吗？”

艰难地咽下嘴里的果肉，江岁寒很认真地看向他，故作轻松地弯了弯嘴角，“如果我没有被男人强暴过的话，应该会喜欢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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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没有如果。

第二天下午，满脸喜色的程骆安举着戒指进了他的病房。

alpha浑身上下都透着寒气，眼睑上似乎结出了一层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