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只是好奇。”闻持疏从容说，“那天晚上，我应该察觉你的抗拒。其实你本就不舒服，你觉得很难受，甚至害怕Alpha。”

林浅目瞪呆，结结地说：“你，你，我，我哪有？”

砰。

“因为蒋择栖把你教坏了。”

“像他你那样他。”闻持疏摘下戒指，“像他和别的Omega上床那样他。”

“BDSM游戏带给你的快乐，你真正受过吗？既然受不到，为什么要一直？”闻持疏像是批阅林浅的一支红笔，圈错漏百的自我欺骗，“因为你蒋择栖，所以忍让迁就他的喜好，对不对？”

Omega撞上Alpha实的后背，他们停在厨房与后院餐厅界。

Omega自有一逻辑，认为和闻持疏上床是为了完成蒋择栖的任务，尽如此，清醒之后的他也经历了莫大的煎熬与德谴责，被蒋择栖狠狠惩罚，悔不当初。

好看多了，对吧？”

“吗？”声音透过闻持疏的腔，震到林浅耳朵里，引发酥麻的电，“林浅，和我，吗？”

林浅额抵着闻持疏的后背，像乌鸦落脚一棵寒松，飞雪洒下。

“不然，在床上的时候，你为什么一直摸我的脸呢？”

“不行，我们就那一次……”

林浅抓闻持疏的衬衫：“……对。”

可闻持疏表现得太平常，普通人轨后的心虚与恼羞成怒，他完全没有。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拿家劝退林浅？为什么声声说着考虑孩，转又能给林浅可乘之机？

林浅一时语，再多的反驳都消解在尖。闻持疏说得没错，长久的支调教改造了他的，他的快阈值被不断，他需要鞭，蜡烛，手铐，甚至是刑——

闻持疏稳立不动：“你觉得怎么样？”

的议题中，他应该诚惶诚恐。

闻持疏反问：“谁说要和你了？”

“那天晚上，我觉得……”

砰。

语气太自然，散发雄魅力对闻持疏而言比活着还简单。

“他说过你吗？”

是什么？

他为背叛蒋择栖到羞耻，为闻持疏的话到羞耻，为的自己到羞耻。蒋择栖说过，像他这样的贱狗不睡在床上，所以他日日夜夜屈膝躺在卧室门边，听形形Omega的叫声。

“好。”林浅艰难地说，“很好，特别好。”

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肌肤相亲的觉，所以才会在闻持疏的瞬间喜极而泣。

“……”

林浅前浮现闻持疏的躯，肌漂亮实，线条畅优，动情时微微发红的桃，还有那颗让人心的泪痣……

“唔！”

“林浅，你是要陪闻越吃饭呢，还是要跑回去伺候蒋择栖和别的Omega？”闻持疏掩轻笑，“林老师，你也不想闻越失望吧？”

正把汤匙往嘴里送的闻越瞪大睛。

闻持疏扶摸无名指的钻石：“噢，那你也永远他好了。”

林浅如半熟番茄，青红加：“你，你怎么！”

闻持疏在蛊惑他吗？

“说过。”林浅记得后颈标记的痛，“求婚那天主人对我说，他会永远我。”

林浅站到闻持疏侧，闻持疏轻轻拍手，浸清苦茶香的大门对林浅打开。他看到金丝楠沉木制成的名贵家，空餐桌角落的闻越，还有满屋的保镖与帮佣。

见鬼，他都忘了和闻持疏还有偷情这茬。

林浅心越来越快，他直觉闻持疏在玩文字游戏，可竟然挑不任何破绽。

“这样说来，我的技术应该也还不错，至少比迫你Sub的痿家暴男要好——”闻持疏故作矫，“哦，抱歉，我不该这样称呼你的丈夫。”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