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照我自己立下的规则，当我喝完这一杯以后，你应该打我。”顾打断她的家的话，靠着转椅背端起咖啡，角一丝闲散的微笑。

厚重糙的藤拍击中了空中颤颤巍巍抖动的两丘，贴布料下弹的半球狠狠凹陷，弹起，并不断重复这个过程。机械臂有节奏地挥着藤拍，不不慢地照顾着它主人的，啪啪的闷响在工作间中格外扎耳——对于顾而言。

有所回应，凯分得清她是在自言自语还是有所需求。

“没到时候！”她越发生气地在发号施令，“你给我停下，我需要足够的咖啡，一次到底的惩罚！”

是她把凯编得太好了，还是太糟糕了，顾说不清楚。机械臂的度慢慢上升，顾蹬着一双长，面红耳赤。

凯沉默了一小会儿。正当顾开始猜测她的家会不会拥有腹诽这程度的自我意识时，凯了回应，“主人兴就好。”她语调柔和，一如既往贴地回答。

她极了在sp游戏中哭泣。想到这儿，一重更烈的兴奋袭来，顾将空杯递给凯，示意：“继续。”

“可是......”

拥有惩戒机外形的家呈上加了大块冰的咖啡，彬彬有礼地保持了一段距离，确保她们的影没有重叠。“请用，主人。但是容我提醒您，您今日的咖啡摄已过量——”

金属机轻巧地移动顾的办公场所。这宽敞的住所内并没有划分明显的区域：开放式卧室，开放式厨房，开放式盥洗室，开放的一切。一方面是为了凯，一方面是顾一直以来都在独居，对隔离空间没什么需求。

她的卧蚕使得工作质带来的半永久黑圈不甚明显，她的神清亮。她给自己画了贴廓的线，这比建模有趣得多。她对自己笑了一笑，弯弯的双尾端挑起，像小狐狸。这一切也使得她哭的时候，楚楚可怜的泪在她的眸里似漾起縠皱波纹，泪痕伴着微微了的妆，格外令人赏心悦目。

“唔......好痛！”顾在挣扎中收心，越来越的在用力中翘，她的睫上挂起泪珠，声音不再冷，“唔、疼......放开我！成熟的自然人不需要罚！”

“是的，是的，”顾眉间开始涌现不耐烦的情绪，“谢你重复了一遍我自己亲手输过的条例。”

顾放松地长吁一气，手肘支在实验台上，小啜饮着咖啡。台面光可鉴，她用手指抹开冷饮使之蒙上的雾气，对着自己的影眨一下，又眨一下。

“请原谅，”机人用一不带情绪的温柔语调说，“容我提醒您，这与您待会儿需要接受的惩罚数目正相关。”

“别什么目的了。”顾面逐渐鸷，暴地截断她的家的声音，“我说我需要。”

“可是照本目的，您输的条例应该对您的错误法起到阻止的效果。”

“继续。”她扬扬空杯，一字一顿地命令。

“怎么，我的家不习惯这方式？”然而顾还是轻蔑地哼一声，语气颇为恶劣，“可我觉得家过去生活的年代，罚更为普遍，不是吗？”

“我不喜那个！”顾重错误地拼命抗议，“太厚太重，太糙......呜！”

显然，古董家机准备用行动来向它的主人解释何为“罚”。又一条机械臂上前，拉下了它主人的，两晚霞般染的。不论顾申明还是怒骂，藤拍都在她撅起的上继续重叠着红印。明亮的落地窗外天光大放，这位脆弱自然人的泪没多久就掉了下来，在光挨打

有一阵，整个工作间没有发一丝声音，机油气味的空气在沉默中胶着。还没等顾好脾气地问一句“你坏了么？”，机械手臂就动了起来。

“我需要咖啡，也需要罚。你知这个就好。”

“请原谅，”机人用温柔的语调说，“即刻执行，没有休息，这是您刚刚所提的——罚——的规律。”

接下来的时间里，机人像故障一样不再发任何语音回应，但它灵巧挥舞的机械臂毫无任何故障的迹象。正经的金属箱打开，一排排顾以前购的工。机械臂挑挑拣拣，选中了一柄主是椭圆形的藤拍。

“是的，主人，”在顾被拦腰悬起的尖叫声中，机械女声沉稳地回应，“罚非常普遍。但是罚意味着即刻执行，没有多次违反规则后积攒数目的规律。”

以她的锐程度，顾受得到发声装置旁那星小红灯亮起的时间稍长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地，顾一怔，恍惚间竟仿佛接收到了一条信息：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