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之前喝过的所有药都要苦，怪不得元熙避之不及呢？

......

钱慕瞥了他一：“还不去备早饭？”

钱慕不得已抬看他，眉梢微蹙。

他又压住对方，迫使钱慕将药都吞咽去后在对方腔中辗转一番，方才分开来。

“太苦了，不想喝。”钱慕睨了药碗。

赵裕看了看汤药，又看了钱慕，问：“我喂你？”

赵裕连忙了一杯，冲淡了一些，又伸手给钱慕也倒了杯，递过去。

赵裕端着汤药走过去，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真是凌厉又漂亮。

烟一惊，自责的拍了下额，差把正事忘了，连忙告罪去厨房看了。

“疾风知劲草，板识诚臣。”钱慕也叹：“烟自小跟随我，危急之时远比其他人更能信任。”

但药还是得喝，不喝不行。为了钱慕能尽快调养好也得让他定时喝。

赵裕笑了下问：“元熙，你这是撒吗？”

赵裕望着这碗汤药心中觉得有些不妙，但又觉得好像在意料之中。

钱慕不为所动，挑眉说：“假如撒能让我不喝这么苦的药，那就当我是撒了。”

行，赵裕整个无言以对。

疗效是有的，但苦是真苦，饶是赵裕和钱慕都喝了这么多年药了，都很难习以为常。

钱慕垂眸坐在座位上轻轻啜着茶，神情缓和下来。

钱慕视若不见的摆摆手，目不离书说，“先放着吧，一会再喝。”

一病二十年，旁人又怎么能同受呢？

钱慕神情微动，他压了压手指，好整以暇的抬看他，目光中有些求知。

“烟也是忠心护主，当时放岭南时，便是他一路照顾的我。”

如今，好不容易遇到赵裕这个有过同知同觉的人，钱慕瞬间就有些“躲懒”了。

赵裕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另一手扣住钱慕后脑勺，吻了过去，毫不费力的撬开了他的齿关，，整碗药全都哺对方中。

“苦就苦了，又何必皱眉呢？”

“......”真是够了！

“元熙。”赵裕又叫了声。

嘶——，这药不是一般的苦，尽赵裕没喝这药，但喂药的过程中难免吞咽去一些，中也尽是这药的味。

顿时有些好笑，他端起这碗汤药凑近了闻了下，嘶——

用了早饭，烟又端上来钱慕要喝的药，就是谢玄微给的那个方。

他不喜喝药，但不喝不行，其他人总和他说，喝药嘛，也没办法，忍一忍就过去了。

药苦虽苦，但终究还是要喝的。

钱慕摆手让烟放桌上，便转去理其他事去。等这汤药都放的半凉了，赵裕实在看不下去了。

提醒他，“元熙，药快凉了，记得喝。”

钱慕喝了那么年药了，病不离，药不离，时长日久，他自都带有一药的清苦味。

早饭是两人吃的，最近关中天气有些反复，厨房特地给钱慕熬的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