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在细沙里的十指缓缓收，白沙从指间簌簌而过，如同他的尊严一般，就算竭尽全力去争取，最后仍被得一丝不留。

“张老板别这么着急呀，这小狗是晚上的拍品，现在还早，还有很多客人没到，您要是先上了手，回给别的有洁癖的主知了，那我可就不好代了。”

程啸没有立刻回他，那人却像是着了，咽了之后，便自顾自地伸手来就想去摸贺毅的。

贺毅猛地一缩，将到嘴边的痛哼咽回腔，微微息了一下便提了声音。

这些客人的味都比较单一，他们见惯了丽纤细的少年，可贺毅却不同于一般隶的细手细脚、窄腰薄背，他上的每一块肌都恰到好，虽健却不壮硕，肤颜虽，质却极佳，虽看不见他的脸，可就凭着这一好，也自当能臆想他的脸一定也是英俊非凡。

程啸上带着甜甜的香味，闻之令人心旷神怡，再者他五官本就秀丽，笑起来眉一弯，波转间更是万分动人，加之他嗓音温柔清，附在人耳边低语时，就仿佛喝下了一壶甘甜的清泉，那张老板心中小小的火气，被这泉一浸，便尽数熄灭了。

张老板朗笑几声，反手握住程啸仍停留在自己手背上的手，不不净地摸了两把：“程老板这么多样，我自然是要给个面，行！那就且看程老板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好节目。”

“嗖——啪——！”

“况且……”说着，程啸上前一步，探脑袋，薄凑近了张老板耳廓，酸臭的汗味夹杂着中年男人特有的油腻味扑鼻而来，然而程啸却不动声地一暧昧，“这小货待会还有表演呢，保准让您尽兴而归。”

“我是母狗……我很饥渴……求主人们狠狠地惩罚我！”

客人们开始面惊奇，纷纷将自己的隶赶到一边去候着，刚才还在批评着贺毅毫无的客人，那条薄薄的沙滩下竟隐隐撑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这一回，他的音比先前要清亮了不少，拖长的尾音里低回饱情的重鼻音，断句时也糅杂着诱人犯罪的闷沉低。

程啸面上堆起恭维的笑容，收了惩戒拍，用指腹轻抚过张老板汗津津的手背，丝毫也不嫌弃：“张老板说笑了，张老板您亿万家，区区一个隶又怎么会买不起呢？我的意思是，岛上的隶拍卖向来是公开竞价，这小狗的牌已经挂去了，所以不到拍卖场上，就不好私下给您尝鲜，您是常客，一定能理解我们的苦衷。”

有反抗之心，他的下场将会很惨。

贺毅的材是真好，扭腰爬行的时候，侧腹致的线条随着动作不断呈现力量的，两片印着鲜红鞭痕的结实而有力，大只要一抬，那侧边的肌便凸起一块，再一放，那里又消弭下去，直看得人血脉泵张，恨不能上手把玩一番。

就在他迟疑的滴之间，上又挨了一板，力比上一次还大。

程啸轻轻咳嗽两声，在那只汗光油亮的手离贺毅肌肤只有一寸时用惩戒拍挡了下来。

每爬一步，贺毅便重复一遍，此刻的他就像一只发了情的下贱母狗，撅了自己瘙难耐的浪，全心地讨好着周围的公狗们，期待他们赐予自己乐与快，没有丝毫犹豫和停顿，也不知廉耻。

“况且……”说着，程啸上前一步，探脑袋，薄凑近了张老板耳廓…………

程啸偏过去看，只见那名客人正恬着张挂满汗珠的胖脸，虽是在和程啸说话，可他那充满邪意味的目光却仿佛长在了贺毅上。

张老板一听，那张胖脸立刻拉得老长：“怎么，程老板还怕我买不起它？”

“程老板，我可以摸摸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