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啸于短暂的震惊后，痛苦地闭上了。

那时候的自己噙着一抹冷笑，端着杯茶，坐在屏幕前，悠闲地欣赏完了一整天的调教直播，本以为最后能亲看见贺毅痛哭求饶的狼狈模样，却不料，他的虽然已虚弱不堪，可那双睛，仍然带着不服输的倔和贞，死死地盯着摄像后面的自己，似乎正在力行地告诉他，他绝对不会被打倒。

把糖果当成鞭，把好意当成羞辱，贺毅已经完全成为了一个专为和取悦而生的人偶娃娃，不再备正确的判断力，程啸甚至怀疑，是不是就算随便给他一木，他都能畅地完成一整程。

“吃吧。”程啸将手指又往前送了送，放柔了声音，示意贺毅不要太张。

轻轻地嗤笑一声，程啸摇了摇，笑自己自找麻烦，他弯腰给笼解了锁，尽量忽略掉贺毅猝然加剧的颤抖，像往常一样冷声命令他来，像往常一样给他上项圈，像往常一样牵着他去清洗室里排和洗澡。

地叹息一声，程啸走到笼前蹲下，用手指从碗里挑了一薯泥，像诱小猫小狗一样，隔着铁栏栅十分好意地送到贺毅嘴边。

久久未曾听见指令，贺毅不敢擅自动弹，空调里的凉风拂过他微鬓发和单薄躯，看着好像随时都会生病似的。

犹豫几秒，贺毅忐忑不安地伸，小心地了上去。

的缠绕上修长的指，如游蛇走般灵巧腻，贺毅的活是万里挑一的好，那都是在千万次责罚中被训练来的，疼痛早已使他将一切技巧都牢记于心。

最后，将手指到最腔时，才敢在被压迫的呕中，像吞咽一样咽下那些薯泥，末了还用给程啸的手指仔细了一圈清洁，确保上面没有沾染太多自己恶心的唾后，才敢张开嘴给程啸检查。

程啸还记得贺毅在刚刚被送到岛上来的时候，守卫们扒光了他的衣服，住他，迫他跪在地上，一名调教师拿着一半指细的给他首次扩张，当被异的一瞬间，贺毅所的不是挣扎，而是抬起猩红的眸，对着藏在监控后观刑的自己大声嘶吼着杀了他，一遍又一遍，直到调教师命人将他的嘴堵上为止。

现在的贺毅已经彻底丧失了作为人最基本的尊严和人格，曾经的那只雄鹰，终于在自己泯灭人的残酷手段之下，被一步一步成了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

这样的贺毅太贱了，简直比岛上那些试图逃跑被抓回来后，砍掉手脚、摧毁神，沦为厕的牲畜们还要下贱。

正当程啸以为这四分五裂的一天，会就这么焦烂额地过去时，一则电话彻底让他坠了更的绝望里。

“Boss，警察！外面……外面来了很多警察……兄弟们快要扛不住了！”

经过这一“”，贺毅两边的角又被撑裂了，两条细细的血线顺着下颌蜿蜒而下。

鲜血和伤原本该是十分倒人胃的东西，可上他惶惶不安却又认命顺从的表情，看着非但不可怕，反而像刚经过了一暴的凌辱一般情。

贺毅明显有些慌了，在以往的记忆里，程啸从未过这样亲密且耐心的举动，大多数时候他的要么是被像垃圾一样扔在地上，混着泥土和灰尘吃下；要么便只是得到一个冷冰冰的“吃饭”的指令，如果他吃得慢了，耽误了程啸的时间，还有可能会招来毒打。

茫然地抬起，程啸对着虚空发一声悠长叹息，他攥了拳，努力地想要将自己从这悲伤的情绪中剥离来，却发现，只要一低，贺毅谨小慎微的卑贱模样就会闯他的视线，迫他不断回忆和对比，令他本无法释怀。

他张嘴不太容易，嘴角因受到连续掌掴而破裂的地方，已经凝结起黑紫的血痂，此刻动作稍大伤便会被扯裂，可他顾不得那些细微的痛楚，只一门心思地要讨好程啸。

他像在给人一样伺候着程啸的手指，隔着笼将上温的薯泥一一地尽，他并不急于下咽，而是垂着，先认真的，将所有东西都包裹在腔里，等的差不多了，再将程啸的手指整中，模拟的动作一边吞吐，一边用尖持续和刺激指腹。

而现在，贺毅终于被折磨到和这岛上的隶们别无二致，他已经从他上榨了一切好的东西，究竟还想要得到些什么呢？如果还要继续报复下去的话，那对象如果是一个连脑都不清醒了的疯，他的报复又有什么意义？

到底是为什么呢？为什么他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施的望，为什么总是放任自己用掌和糖果一次又一次地消磨掉贺毅心中最后一希望。

贺毅张得连呼都放缓了，浑僵着动也不敢动，他目光游移几下，像是在努力地去理解程啸话里更层的义，但显然，长期的折磨已经令他缺失了最基本的判断力，他并不能确定自己的理解是否到位，唯一能够想明白便是，尽心服侍总不会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