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吧，你也带不了我们这么多人呀。”

他不想回答，因为他真的没打算去执行那个假期计划。

“啊，吴开言，我不，你必须让他去，必须是必须！这是命令。”那边余潇潇叫着，伴着李几忆的笑声。

吴开言等他走去，起来到门边，把门关上。

吴誓言走近他，手撑在书桌上歪看他，吴开言低着躲开，不耐烦地说：“哎呀，哥，别烦。”

吴开言手上的动作慢下来，背对着哥哥，恶劣地吐了吐，没吭声。

陈筱茹呆呆地哦了两声，吴誓言转走了，剩下两个人不自觉地对视了一。

“还有我还有我。”李几忆也叫着，吴开言想了想正好他妈妈刚提起让他们回去看外公，对着屏幕说：“行啊，你们定哪天了吗？我没问题。”

“去吧，问他嘛？”

老实实计划吗？”吴誓言先开了，从什么时候起，他的耐心在吴开言上失效，他还没找到重新掌控弟弟的方法，吴开言像个突然脱了线的风筝，正在一地飘离他。

把不看的书堆到架上，桌面暂时恢复整洁，他满意地，完全忽视吴誓言。

余潇潇对着他打了个响指，“后天吧，明天去买东西，准备一下，哎对了，你哥也去吧？”

吴开言一下敞亮起来，他觉得在心里藏起来的那些难看的秘密正在消失，所有的事和人都在往正轨上走。哥哥的通知书上就到手了，他会离开，会有新的生活，而自己有朋友，陪在妈妈边，只剩学业一个事需要烦恼，一切都在变好。

“放啊，他哥本来就会去的。”余潇潇嗔骂着，却满脸笑意，吴开言觉得到她和刘同宇正在恋关系最洽的时候。

“不知，”吴开言走到床边去，跟他保持开距离，靠在床，拿过手机玩。

他好像完全忘了上次逃避哥哥的问题是什么下场了。

“你是不是蠢啊，当然是因为我们刘同宇也要去啊，你哥去不正好就给打个掩护吗？”李几忆怪气地说。

吴誓言抬脚在他小上轻轻踢了一下，逗似的，光脚趾蹭在他小上，吴开言不着痕迹地闪开，就像没有觉到一样。

屋里又安静下来，都说心静自然凉，吴誓言觉得他的心一都不静，可从脚趾尖到手指尖却都带着一冰凉之意。

“问你呢，吴开言。”吴誓言声音听上去没撩没。

挂了电话，他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便去买菜，买了三个人都吃的，回到家陈筱茹在收拾屋，吴誓言在房间里，他去到厨房开始饭，陈筱茹过来看他什么，他说起余潇潇的提议。

“嘛？”

吴誓言扶在桌面的手暗暗地抓住桌沿，手指刮在木面上的声音被电风扇的声音盖过，连他自己都听不到了。

陈筱茹问是哪天，他说暂定后天，陈筱茹想了想说：“那我也有时间，我开车带你们去。”

“妈，我坐你车，让他们自己安排吧。”厨房里正说话的两个人都被吓了一下，回过，吴誓言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站在厨房门。

“老吴，我让我去她新房那烧烤，玩两天，就是你外公家，你也去吧。”

他装模作样地，“不一定啊，我哥他很忙的，而且他这两天要在家等通知书的，不一定能去的。”

电话铃声响起，房间里终于有了第二个声音，吴开言接起来，是余潇潇打来的视频电话，他接通，看了仍站在原地的吴誓言一，吴誓言眨了眨，转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