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贺嘉年欺负你了。”贺远东皱着眉，语气里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心疼。

背后白鸢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睛，目不转睛地望着贺远东，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仰望着救世主。

“现在还疼吗？”贺远东哑声问，轻轻挑开南瓜的荷叶边，大掌覆上儿媳柔翘的，怜惜地了。

童年的不幸注定了白鸢需要很多很多肯定和很多很多才能填补他神上残缺的空白。

“公爹，我害怕。”

贺远东怎么会不懂这神，结合在贺嘉年婚前看过的白鸢的背调资料，他知现在无论他什么，白鸢都会无条件服从。

小怎么一直，不会是坏掉了吧。

被掌掴后的尚还着，和火的掌心乍一接，白鸢绷得的，但很快又在贺远东舒缓的手法下放松下来。

白鸢尾氤红，挂着泪，攥着贺远东的手指不肯放。

现在公爹在夸他乖，这证明他多少还是有可的吧。他想。

他好怕。

他说。

“没。。。”

“抱了，公爹带你去上药。”

等鼻息间都充斥着淡淡烟草味和成熟木质香，白鸢才意识到自己和公爹这样实在太过亲密，脸刷得一下就红透了，双手抵着贺远东的肌从他怀里脱，磕磕地说：“不、不疼了。”

说着里又蒙上一层汽，声线也微微发抖。

他不由自主往贺远东臂弯里靠，浑发，下意识小声哼哼起来，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两人姿势过于暧昧，已然突破了公媳间的界限，反倒像一对情意绵绵的侣。

间的意反而在和公爹肢接以后更汹涌。

公爹的夸赞像一只心剂注白鸢的躯，今晚丈夫无情的冷落和残酷的惩罚让他陷极度自我怀疑。

自然指的是在贺远东门外偷窥的那次。

从新婚夜开始的娃娃游戏，到今晚犯规被丈夫掌掴，再到分房睡后噩梦惊醒。

忽然一下，猛地悬空，贺远东竟将白鸢打横抱起，一双玉臂下意识环上他的脖，白鸢痴痴地看着近在前的公爹。

在这个属于公爹的私密空间里，整个人被公爹霸成熟的气味笼罩，白鸢仿佛醉酒般挲着手中黑的丝绸床单，不着边际地想。

不知是内残存的酒作祟还是月太醉人，白鸢沐浴在公爹温柔的神下，竟鬼使神差地将一切都向他倾诉。

想到这里，他不由偷偷望向贺远东。男人正在为白鸢找外伤药膏，丝质睡袍过于贴，行走间不经意勾勒清晰的下廓。

——贺远东回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自从上次窥见公爹和女人约炮之后，这是白鸢第一次光明正大地踏公爹的私人领地。

“唔。。。”他害怕突然的异样，努力夹住抑制这陌生的觉。

他看前不久才当爹的朋友就是这么哄他孩的。

贺远东抱着儿媳一路回到自己房间。

好、好大。

“把脱了，让公爹看看。”

于是，他看着贺远东的睛又亮了几份，带着切的讨好。

白鸢神游移，不敢对上他的，低声说：

没有男人能在被这全然依赖的神凝望时不动容，嘴角情不自禁勾一个弧度。

雪上鲜红的掌印目惊心，贺远东知儿媳是在逞，不拆穿他拙劣的谎言，只是问：

“怎么了。”贺远东注意到儿媳的动静，走上前关切。

他不免心虚，但没来得及多想就被男人关上门往床上一放。

上次床单好像是灰的。

乖乖儿媳彻底懵了，也顾不上还在淌的，下意识摸了摸额，公爹微微燥的薄贴上这里的如此清晰，脸上一阵发。

看着那，白鸢突然想到之前看到的公爹毫无遮挡的紫黑大，心得厉害，心淌一。

贺远东拿儿媳没办法，下意识俯对着白鸢的额亲了一。

“乖鸢儿。”

“上药了吗？”

看着白鸢呆呆的模样，贺远东像是被什么击中了心脏，的，愉悦地低笑一声，转去拿药。

没有人不喜被人呵护的觉，白鸢委屈地撅着嘴，抓住公爹的几手指晃了晃，小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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