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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祁的食指在白岳马眼里的每一次抽插,都会让白岳的呻吟拔高一个度。
白岳全身的腱子肉紧绷,靠着椅背,整个人不自觉地后仰,身体不断扭动,双手死死地撑着椅子边缘,似乎一不小心就会从椅子上滑落下来似的。
郑祁仰头看着白岳露出不断滚动的性感喉结,此刻的白岳就像是一只被猎人捕获的小兽,明明已经身处险境,却无知地将猎人当做依靠,翻倒在猎人的脚边,露出柔软的腹部要害,吸引猎人来抚摸,以示讨好。
白岳这副任人宰割的无辜模样更加激发了郑祁遗传自母亲的施虐心理,他的食指在白岳的马眼里抽插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另一只撸动白岳大黑鸡巴的掌心里感受到屌身青筋上传来的阵阵脉动。
白岳难耐地发出更加高亢低吼,浑身肌肉颤抖的近乎痉挛。
突然,白岳那两颗包藏在阴囊里的大卵蛋急剧上提,白岳难得地在将要达到高潮时守住了清明,没有忘记自己的初衷是要对郑祁进行性教育,而不是为了享受与性相关的事物。
于是白岳猛地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来看着郑祁,快速地说道:“快!把安全套撕开,我来告诉你怎么用,男人的鸡巴是怎么在安全套里射精的!”
郑祁闻言一愣,他已经感觉到了白岳就快要射精,没想到白岳到了这种关键时刻还能够保持理智,如此看来白岳虽然有性瘾,但责任心却更强。
他的初衷就不是为了享受大黑鸡巴的马眼被开发的快感,而是要履行身为一个父亲的责任,为郑祁进行一次完成的性教育。
想到这里,郑祁不由得一阵感动,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白岳那张极度隐忍的帅气脸庞,一股浓浓的爱意自心中涌出。
他是真的爱上这个各方面都极为优秀的男人了。
郑祁也不再犹豫,赶忙将自己的食指从白岳的马眼里抽出,然后拿起一旁的安全套快速撕开,递给白岳。
白岳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整个人已经快要到了爆炸的临界点,他气喘如牛,哆哆嗦嗦地接过郑祁递过来的安全套,然后咬紧牙关,脸颊肌肉微微抽搐,强自镇定地对郑祁说道:“看好了,安全套在用的时候不要戴反,要把有气囊的那一头朝上,再把气囊排空,然后先用那层皮筋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再一点、一点往下拉,就像这样——啊!”
在白岳仓促的演示中,那根早已硬到极致的大黑鸡巴兴奋跳动,在白岳刚把整个安全套拉扯到大黑鸡巴的大半时——因为白岳的鸡巴实在太大,即便是最大号的安全套,也无法将白岳的大黑鸡巴完全套进去,依旧剩下不短的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