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分钟唐星霁便抖着鱼尾了来，凡可了嘴角贴近他的耳边轻笑：“舒服吗？学会了吗？悬的话很久才能来呢，他的尺寸你也要习惯去承受。”

睡着的冽悬，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下了床。

“你喜悬。”凡可突然靠近唐星霁说，神十分认真。

“这里不会骗我。”凡可住自己心脏的位置，“我能受你喜悬。”

“少在那自作主张说些胡话！”唐星霁着气，

唐星霁的鱼尾释放一神秘的香气，像是夜中隐藏的宝藏，这香气好像能够唤醒内心的望让人不由得地陷其中。凡可一靠近他心脏的气便褪去不少，他被某力引着靠近唐星霁。

“不要，不用这样！啊……”唐星霁双手发虚抵着凡可的，他居然着自己的东西着，慢慢抵抗的动作逐渐放松下来。

缠绵的吻结束，凡可满意地嘴角接着脱光了上的睡衣，月光同样盖在他洁白完的胴上，唐星霁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这样诱惑魅人的凡可，他的下面居然又涨大了一些。

凡可再次抚摸上唐星霁的尾，没有想象中的黏腻，闪着细腻光泽的鳞片细柔顺，摸起来手舒适新奇，这些鳞片都散发着迷人的香气让凡可上的燥变成了不可言喻的望。

“唔……嗯……”抑制不住的越来越清晰，凡可来到客厅后便看见了不知何时化成了一半人形的唐星霁。

“我教你怎么让悬舒服。”说完凡可便将虚弱的唐星霁压倒在沙发上，他亲吻着唐星霁，他的嘴十分柔，冽悬会喜的。

月光透过落地窗将沙发上难耐扭动着鱼尾的人照亮，唐星霁的金发被汗濡贴在脖颈上，他上红透了同样布满细汗，脸显不正常的红，他闭着睫微颤，双手生涩地握住鳞片藏不住立起来的抚，旁边的鳞片被不明的沾，整条金的鱼尾跟随他的自的动作蜷缩着在月光的照耀下情又艳丽。

“唔……”被吻的唐星霁想推开凡可手却没有任何力气，凡可的吻意外地舒缓了他的不适，凡可吻得十分温柔又舒服，他居然有些留恋这在一起时心脏溢满温的觉。

“别怕，我知你很难受。”凡可接着用手探了探唐星霁的脸，果然得吓人。

靠近客厅后凡可的不适愈发严重，他的呼有些凝重，额间很快布满了薄薄一层细汗。

唐星霁不抗拒凡可的亲密行为，也许是因为他内有自己的心丹，也许是他不讨厌凡可，他还是残魂状态的时候凡可尽心尽力保护着他。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他舒服不少，唐星霁微微睁开看到凡可居然坐在他旁边，他正用手抚摸着他的尾。

“你要一辈待在悬边，代替我。”凡可有些痴痴地喃喃自语。

唐星霁似乎没了理智，他被冽悬用过多的心丹养护，明明没有心丹今晚却突然迅速化形，化形到一半后提前了情期，鲛人天生，无法控制的生理机制快将他折磨透了，上面得不到纾解，化成鲛人后生来的私密也开始分情折磨他。

真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唐星霁越来越难受，刚才超乎常人的对话就像梦一样。

凡可熟练地帮唐星霁，这是除了冽悬之外第一次和别人这事，但他却没有排斥之心也没有任何负罪，他得反而十分用心，因为在他死后唐星霁将会是那个能和他一样着陪着冽悬的人。

“不喜。”唐星霁本来就被情支着，只是听到凡可提到冽悬他就有些隐秘的兴奋，他难堪地转过否认，用腰上的鱼鳍遮盖住自己见不得人的望。

“唐星霁，你必须他，就像我一样！”唐星霁恍惚中看到凡可定又带着疯狂的神。

“……化形后我会离开。”唐星霁闭上有些虚弱地回答，却没有否认对冽悬的喜。“你走开，我，我自己会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