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了，在桌上。”

“不用，我过几天还你。先走了。”

冉枻舟眉心蹙，在纷繁的思绪中缓缓睡。

冉枻舟拿起相册和衣服，不再把目光投向他：“嗯。”

这话让凌洝又开心起来：“可以，直接送给枻舟哥哥也没问题。”

“哦。”他，“我要门玩，晚饭前回来。”

他一时气恼，又不知怎么才能让对方理睬他，瞥见人为来的小坑里的蚂蚁，倏然生起恶劣的心，一脚踩下去。

顺带，摸了摸凌洝的。

好烦，越是跟凌洝接，他越是到烦躁。

穿错的袜，海盗船，白的……

“为什么要数啊？好无聊的事情。”

假设他的怀疑成立，会是谁来过？江聿今天都跟他在一起，自然不可能，俞青随更不像是会这事的人，只有凌洝，凌洝……

“那我送枻舟哥哥——”

寂静之中，他忽然听到别人谈话的声音，有像梦，又有像从他自己中发来的。声音有些模糊，他集中注意力，去听那对话谈论的内容。

“哦……”凌洝失望的神，收起相册。

没用多久冉枻舟便抵达自己目前的住宅，房里漆黑一片，他换掉鞋，将衣服和相册随意地丢在沙发上。冉枻舟正打算回卧室换衣服睡觉，突然听到从隙里过的风声，呜呜的声响，时大时小，像是恐怖的哀嚎。他愣了下，发现声音的源来自他砸碎了玻璃窗才得以占领这座住宅的厨房。

“凌洝。”冉枻舟忽地喊住他，在凌洝带着困惑的表情暂停行动时，他伸手，拨开Alpha的刘海，上前在凌洝的额上落下一个轻飘飘的吻：“不是还在发情期么，乖，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去睡觉吧。”

“是的，你最近见到他们了吗？是一家三，上周才搬过来。他们家的儿比你小三年级，正好和你在一个学校，你们可以一起去上下学。”

“相册能先借我吗？我带回去看看。”

玻璃窗大面积破碎，风过时自然也不会发古怪的声音，是厨房的推拉门没有关，留有隙。他心事重重地锁上门，到卧室换下上的睡衣并扔垃圾桶。

“看我嘛？”他移开脚，有嫌弃

对方闻声也没抬，只是冷淡地回答他：“看蚂蚁。”

“妈妈，对面搬来新邻居了？”

他走过去：“喂，你在嘛？”

“我在数它们有多少只。”

要回去休息了。”

曾拿着斧想要砸江聿家的门，一大早现在他家门，声声说知自己的所有事，以及今晚在二楼窗帘后看着他、在他睡觉的房间外站了不知有多久——凌洝很怪，怪到不需要刻意去找什么证据，便能察觉对方的不对劲。

对方终于抬看他，黑的发丝黑的睛，衬得肌肤都过分的白，有些好看。

他睡意沉沉，闭上时思维却又不受控制地发散：他记得自己走前明明关掉了厨房的门，还是他记错了？如果没有记错，秋冬的风再大，难还能动厚重的玻璃推拉门吗？还是说……有人在他不在的时候，来过他的房？

他拿完霜，在玄关换好鞋，迫不及待地门。他的计划是先去便利店买零吃，然后在附近找找有没有在玩的其他人，他可以和他们一起玩。正走着，他突然发现常去的秋千那，有个坐在角落里的奇怪的男孩，在聚会神地盯着地上的什么东西看，好像是新搬来的邻居。

“那有什么好看的。”

还有今晚的照片，他过去一定和凌洝认识，上学、游乐场、兔……他以前是喜好小动的这格吗？那只兔是他买给凌洝的话，是什么原因买的，最后兔又怎么样了呢？

“走之前再帮我拿下浴室的霜。记得要早回来。”

凌洝红着脸，低着声音拽了拽他的衣角：“枻舟哥哥，晚、晚安。”

对方不理他。

“作业呢？作业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