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洝摸了摸自己的后颈：“哦。”

冉枻舟伸手摸他的后颈，看着凌洝瑟缩了一下，他嬉笑脸地说：“有两标记方式，其中一临时标记，就是通过咬破Omega长在这里的并注自己的信息素的方法，让他们上充满自己的气味，这样别人闻到你的气味，就知Omega是你的。不过啊，要是分化成Omega，你就只能被Alpha标记了。”

什么也没有，门好好关着，刚刚的声音不过是他的幻觉。

“我一直期

凌洝有说过这句话吗？冉枻舟皱了皱眉，总觉得刚才一番对话像在一段被遗忘很久的记忆里，又像是大脑为自己编造的梦境。四周逐渐安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声，正当他要沉眠到更的睡梦中时，冉枻舟倏然听到一丝微弱的声响：好像是有人打开了他卧室的门。

“标记？”凌洝还没学过有关第二别的知识，他知有三第二别，却不知别与别之间还有很多与生理、与相关的东西。

“分人吧……我可不想当Omega，虽然社会对Omega有额外的照顾，但那会成为别人所有的别可真是糟糕，幸好我的别预测是分化成Alpha。”

说：“不知。”

凌洝一直抓着他的手不放，反正不影响睡觉，冉枻舟便依着他，他调整好姿势，闭着开始睡觉。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到凌洝用很小的声音说：“枻舟哥哥，你为什么不是Omega呢。”

凌洝似懂非懂地：“我也想当Alpha，然后标记Alpha。”

“更不能！这个标记是单向的，Alpha能标记Omega，可反过来却不行，所以还是当Alpha好，可以标记很多个Omega。”

冉枻舟不知凌洝在想什么，反正他现在不懂这些很正常，等十二岁去分化预测，开始接第二别后，自然而然就会理解。他了凌洝的脑袋，打了个哈欠：“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我困了。”

一修长的黑影在树影里，依稀可以辨别是人的影。

“那Omega能标记Alpha吗？”

“Alpha没办法标记Alpha啦！”冉枻舟被逗笑，“同别之间没办法行这事。”

是爸爸？妈妈？起床上厕所的凌洝？还是……不对，其他人早就消失了，这栋别墅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凌洝住17号，那么打开门的人是谁？

心脏用力而快速地砸着腔，冉枻舟疑神疑鬼地下床，轻手轻脚地开门。他屏息凝神，穿过走廊，巡视每一间房间，书房、客卧、卫生间、厨房……最后，他打开大门，呼啸的秋风来刺骨的寒意，街上的路灯亮着幽幽的光，树木的影化作了鬼怪的四肢，张牙舞爪，在地面随着风扭古怪的姿势。

“想起来了一些，不是很多。”

冉枻舟猛地坐起，疾手快地抓住枕下的果刀，看向门——

“被标记不好吗？”

“……枻舟哥哥，你是想起来以前的事了吗？”他的话让凌洝缓缓从树后走，对方握着斧，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像是即将完成一场捕猎而激动不已。

“凌洝，”冉枻舟握了刀，语气发冷，“我知是你，我们这么熟，我还送过你生日礼，你躲什么。”

“和我一样分化成Alpha吧，这个世界当Alpha最好，成为Alpha能让自己变，可以在上，不用看人脸！而且啊——”冉枻舟故意说，“Alpha还能拥有自己的Omega，并永久标记他们，让他们完全离不开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