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排的渴望被商皓发现了。

不等他细想，就被商皓一把推开了，贺朝云光的躯砸在地上发一声闷响，听得人牙酸。

商皓手脚冰冷，到快要站不住，心如鼓。

不过细想，这不该是王公贵胄该有的待遇啊……

“主人，为何不叫军医瞧瞧？”

全的血逆上大脑，无从纾解的铺天愤恨化为不开的冰霜，凝结在底。

“无论如何，这伤要好生理了才行。”贺朝云拦住了他穿衣的动作，执意要为他上药，撕扯间无意中看到了商皓后颈的一小枚铜钱大小的刺青，那枚刺青他曾在伺候主人沐浴时见到过，只是那时天太暗，又被他的长发遮着，没看真切。这次这枚刺青又在他前一闪而过，倒是看清了些，上面似乎刻着楚国的古字，贺朝云并不识得。

“不是说罚你什么都行吗？”他哂笑着夺过那只壶，“哐当”将它摔了个粉碎，“那就罚你憋到死为止吧。”

为表明态度的决，他用鞋底狠狠碾着那只憋到几近透明，已经发的膀胱，他用了不小的力，却发现一都压不下去。能看见的唯有脚下的人因痛苦扭曲的脸庞。

这个“别人”既指军医又指今夜几次三番僭越的贺朝云。

“别想了。”

既然存心想看他的笑话，装这副驯服乖顺的嘴脸又是为了什么？

商皓什么也没说，也没与忽视了尊卑屡屡逾矩的贺朝云置气，只是转过去要将里衣重新穿好。

“先让下给您上好药，行吗？”贺朝云角挂着卑微的笑，用商量的语气说，“等上完了药，罚什么都成。”

“不需要你多闲事！”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的。”商皓压着怒意，用威压十足的声音说，他已经在极力控制自己了，还是气得浑止不住颤抖。

“我看你接下来几天是不想从床上下来了。”商皓冷哼着，将中衣又裹了些，还熟练地用发遮住了颈后的刺青。

他不知贺朝云有没有看清刺青上的字，但无论如何，那印记都是被他看了去。

贺朝云被扯着额发拖拽到军帐的角落，又被狠狠掼在了地上，拳暴风骤雨般落在他上，他被暴怒下的商皓追着一路狠揍，牵扯地本已麻木的膀胱又一次恢复了原先的憋胀。

他一连怒斥了好几句，一脚踹贺朝云的怀里将跪着的人踹倒，贺朝云正想爬起时又挨了一脚，还被踩着脸压在了地上。

砺的地面将他的侧脸蹭得生疼，商皓居临下地看着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求饶躲闪的人，突然无来由的起了一阵恼怒，比恼怒跟的是埋心底的惶然。

“主人，下不过是个猪狗不如的贱畜，算不得人的。”贺朝云跪行两，用生挨了商皓注了内力的一脚，忍住翻涌的内息，将的腥甜咽下。他扯着嘴角讨好的笑，又捧着主人的赤足低在脚背上落下了一个吻。

“看来是本将军对你太好了，连自己是什么份都忘了！”

勉来了两发。

“呃……轻……轻，主人，啊——好痛……”挨了方才的那顿打，贺朝云中气血翻涌，内息也很是紊，此刻他一个劲吞咽由涌上来的腥甜，却因为忍不住痛呼，血丝不间断地从角溢。

“不知天地厚的东西！”

贺朝云此刻又反复提要给他上药，是为了看得更仔细些，方便当面说什么折辱他吗？

他苦笑了一下，抬起双臂将致命位护住。

那只他专用的壶被打翻在地，那里面空空如也，贺朝云原本只要再等上一会儿就能舒舒服服地在里面了。

贺朝云愧疚难当，在心中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

看来今夜的排要被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