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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露哀求,用双手捧着那只决定他生死的脚,指节用力到失血苍白。
面对突然变得暴虐的主人,贺朝云几乎是手足无措了,他甚至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又为何会将主人惹恼。他有苦难言,只得将委屈与不甘和着淤血通通咽下,痛苦至极时还得时刻压抑住身体深处习武之人出于本能的反抗意识。
又过了许久,商皓才从滔天的怒意中缓过神来,看着面前被自己揍得浑身青紫的男人,猝然觉得乏力,全身都失了力气。
他随手拿过一根长长的木棍粗暴地插进贺朝云的骚穴,叫他在墙角扎马步,而商皓自己,则是将衣裤彻底穿好坐在了桌案旁。
白日里与晋军打了一场恶战,再过几个时辰又得筹备夜袭,精神与肉体早到了极限,他原本想抓紧时间睡上一觉的,闹了这一通后却是彻底没了困意。
不想睡,文书也看不进去,他就时不时将目光投在不远处被罚扎马步的人身上,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贺朝云起初马步扎得很标准,虽说憋着尿又挨了打,这动作对他来说格外艰难些,他此时倒还不觉得这责罚有多可怕。
结果才过去半柱香的时间,步态就开始不稳了,打着尿颤身形摇晃。听到镣铐的碰撞声,知道他快坚持不住了,商皓眼中暗暗浮现出狡黠的笑意。
“坚持不住了就用第三条腿撑着啊。”
一句话飘入贺朝云的耳中。
第三条腿……
不用想就知道主人话中的第三条腿指的是那根插在肉穴中的细棍,只要略略沉下身子,这棍子的长度就正好能触到地面,成为支撑他身体的第三条腿。
可是……那未免太羞耻了。
独自纠结了一会儿,事态就不容他犹豫了。
他两腿抖得不行,坠胀的小腹更加重了他的负担,最后只能听了商皓的话,让那根木棍着地,与弯曲的两腿一同撑起全身的重量。
呃——
好疼——
硬实的木棍插进肉穴深处,正中花蕊,贺朝云被私密处的疼痛折磨得冷汗顷刻间便流了一身,不留神唇边泄出了一声喑哑的痛呼,贺朝云吓了一跳,害怕今日尤其喜怒无常的主人又会借故狠罚自己。
却不想商皓连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对他不经意漏出的惨叫置若罔闻。
……
红烛即将燃尽,幽微的火苗颤动得厉害,将案前年轻男子的俊秀面容映得忽明忽暗。
商皓蓦地感到后颈起了一片密密的刺痛,这点滴痛意让他穿越边疆的黄沙,回到了十几年前的楚国深宫。
那时的他还是个弱小的男孩,死了娘亲,孤身一人,不得宠爱,毫无自保能力。楚帝一开始就是不想承认他这个儿子的,甚至有想过把他扔进死士营一死了之。
他这条命是娘亲用自己的性命换回来的。
那是个大雪皑皑的隆冬,那个不足十岁的男孩被勒令跪在殿前的雪地里。脚踝、手腕分别被四人踩在脚下,用年幼的身躯硬是挨了三十廷杖,又在颈后刺下了两个字——
罪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