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叶十七，前后两个，药杵只有一个，喂了一个便饿着另一个了。

叶十七没有问为什么，只抬手解除了幻术，恢复了本来样貌。

“你喜我这样吗？那我再一。”

至于看的杂书……那有什么，他还逛窑呢。

然后就看到叶十七光的站在他床边……

玟小六把玩着洗的净的药杵，笑：“看来以后一个都不够你用的了。”

玟小六跟他胡搞了那么些次，也知他发这声音代表着什么，只是仍不想放过他：“你怎么什么都知？你以前有过多少女人？”

玟小六看着叶十七幻化的女，突然笑了起来，这世间事可真好笑，他明明是女，却变男，而十七明明是男，却化女。

玟小六也知叶十七从不会对他说谎，他不想回答的问题会避而不答，但绝不会骗人。

所以十七真的是自哪一世家吗？

，即便是第一次，药杵也很顺利的了，这里和后是完全不一样的觉，后更，而前面更，因着一直有，药杵毫无滞涩，前端圆很容易便了去。

这作风，万一是生放的妖族呢？

大荒之内，首屈一指的世家便是赤氏、西陵氏、涂山氏和鬼方氏，除了四世家，中原还有六大氏，只不知十七是自哪一氏。

然后叶十七才敢上床，躺他旁边。

叶十七被磨的下发酸，那是女的贞洁，妖族不在乎，人族和神族也不是很在乎，但一些大氏家会很在意，若被破了，整个家族都会沦为谈资。

收拾完，叶十七不知他是否允许自己上他的床，可也不想就此离开，站在床边踌躇。

他虽风月场所，却不近女……也不近男，从小到大，唯一近过的，便是前这人了。

叶十七不知哪里惹他不兴了，却也不敢多问，他低往下看，最先映帘的是那隆起的，上面布满指痕和咬痕，而后是平坦的腹，因为气而有些绷，最后才是漏在外面的半截药杵，因为没人拿着，开始顺着自的重量往下坠。

却也是将此事放下，不再追究。

“嗯？那么浅吗？”玟小六握着药杵，觉得只往里了一，便到了什么东西。后面明明能将整药杵吃下，前面不该才吃了一个。

，那地方也被狠狠的碾压着，叶十七忍不住闷哼一声，抓了下的褥，下面也沁更多的。

小六嘴上说着累了，却睁着睛不知在想什么，十七给他手他就伸手。叶十七特意留意了一下，他没有反应。

“我没有！”叶十七低声辩解，生怕玟小六误会。

叶十七自己药杵，下床将自己收拾净，又来照顾玟小六。

他意识到什么，握着药杵又浅浅的了两下：“你连这玩意都有啊？是不是单长来让我的？”

他想问小六为什么突然不兴了，可是又怕惹他更生气。

他又不是黄丫，而且还是专看妇人不的医师，怎么可能什么都不懂，不过是逗十七玩罢了。叶十七反应过来，燥红了脸。

玟小六自顾自的生了一会气，也觉得自己没理，叶十七的世从救下他的那一刻就知会很麻烦，可他还是救了，收留了他那么多年，现在不过是多了几分佐证，还都是猜测，都还不能确定他真的是自氏家，又生的哪门气呢。

玟小六突然就没了兴致，他松开药杵躺到一旁：“我累了，要睡觉了。”

在他的下，叶十七哪次没有情动呢。

笑完，玟小六说：“算了，我不喜你的女了。”

“没有那你怎么那么清楚？还念诗。”玟小六不知自己是什么心境说的这句话，但说了也就说了，他不想究自己究竟是什么想法。

那被浸透了的药杵又被拿了来，因为使用的次数多了，那木的药杵有些泛红，端也被磨的更加的圆。

想想十七被救回时那一伤，只怕不是哪一氏家，都会很麻烦。

玟小六轻啧了一声：他讨厌麻烦！

“你衣服也不穿站那嘛，陪我躺一会。”

“我、书上写的……”其实是家族学堂里他没收来的，只是随便翻了一下，就看到了这样的一页，偏他过目不忘，看过，便记得了。

“哼，就知你不是个老实的，坏的狠。”

因着被了一番，叶十七下面新长的女也了不少的，此时被清浸染，药杵在上面打转一圈，便蹭满了。

看十七好像松了一气的样，玟小六终于没忍住笑声来：“哈哈哈十七你是不是傻了？你是忘了我是什么的了吗？”

只是叶十七解除法术便能回男，而他却不知要怎么找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