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不想醒。

他知dao自己在陌生的地方躺着，多半是时霁尘的某个据点，醒过来没有任何好chu1，不如继续装下去。

他自认为装的很到位，还享受了一下被子的温暖和枕tou的松ruan。

直到，时霁尘的声音从上方幽森地飘了过来：“继续装。”

祁洛的心率一下子飙升，立ma就gan受到被无数双yan睛盯着的无所适从，有点胆怯地睁开yan睛往声音的反方向躲。

他结结baba地辩解：“……我，我没有，我刚醒。”

好像他的什么想法都能被一yan看穿，睁不睁yan都没有反抗余地。

“跟我过来。”

时霁尘也不废话，更无意给祁洛半句安wei，转shen就要走。

随着起shen动作，祁洛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没穿衣服。

“时……”祁洛想叫住时霁尘，发觉称呼不对，又连忙噤声，犹豫地攥着被子边缘，小声说：“那个，衣服……”

时霁尘tou也不回地说：“狗还需要穿衣服？”

祁洛沉默了。

死变态是认真的。

见祁洛半天没反应，时霁尘转过shen，望着他逐渐染上红yun的脸，双手抱臂，指尖有规律地点在手臂上。

祁洛几乎要被那yan神激chuPTSD，时霁尘点一次手指，就像狠厉敲击一次祁洛脆弱的心。

他连忙掀开被子爬下床，跪在地上。

时霁尘看祁洛还算自觉，目光在他shen上停留一瞬，继续往外走，好像笃定他会跟上来。

祁洛的太yangxue直突突，yan见时霁尘的shen影越来越远，祁洛四肢chu2地，忙不迭往前爬了两步停下，顿了顿，又下定决心似的跟上去。

只是没穿衣服的别扭gan挥之不去，祁洛脸上愈发羞赧，连同他的自尊心一起掉到地上碎成渣。

门外是个像客厅的地方，大的有些过分，时霁尘慢吞吞走到沙发坐下，目不转睛盯着祁洛朝他爬过来。

yan神的压迫gan四面八方袭来，本就宽敞的客厅此时显得似乎没有尽tou。

祁洛盯着地面，步伐愈发缓慢，试图拖延今天这场不知dao何时能结束的折磨。

发呆走神的后果就是，他直愣愣撞上了时霁尘的tui。

时霁尘pi笑rou不笑地问：“从你签下协议开始算，你犯了几次错了？”

祁洛吓得急忙往后退，不知想到什么，即便动作很慢，还是往前挪动了，跪在了时霁尘面前，缩着脖子摇摇tou。

祁洛自己也算不清犯了什么错，以一个Sub的标准来看，他连门槛都进不去——又不是自愿的。

迟迟听不到回答，时霁尘有点不耐烦了：“或许你还想再宣誓一遍自己的shen份？”

祁洛瞪大yan睛，急忙开口：“别！”

昨天的教训已经够了，祁洛跟着时霁尘，在地上学着像狗一样爬行的时候，在无声告诉他自己放弃了反抗，祁洛是真的不知dao应该说什么。

“你最好少在我面前装傻，戳穿你是ting有意思的，次数多了，我不得不怀疑一下我在你这里的权威。”

祁洛无力地辩解：“没有…我没有……”

他们的关系，其中一方的“顺从”注定chu1于最低限度的听话，如果是要祁洛如仰望神明一样崇拜地看他，不可能。

时霁尘也没怎么信祁洛的辩解，转tou从手边茶几的chou屉里翻工ju。

不一会儿，翻chu一把破破烂烂的戒尺。

祁洛看那把戒尺有些yan熟，看不仔细正疑惑着，时霁尘拿戒尺侧面敲了敲祁洛的腰。

“转过去，受罚的姿势还要我给你介绍？”

祁洛指尖shen陷，慢慢低下tou，转过shen去。

时霁尘不给他磨蹭的机会，戒尺随时点在祁洛的后背，每一次都像是在警告。

祁洛不知不觉就被调整好姿势，膝盖微分，上shen几乎贴着地面，因为大理石地面太凉，祁洛不舒服地撑起来，又被an了回去。

pigu自然而然撅了起来，戒尺在tuntuichu1轻轻施力，祁洛的pigu撅得高高的。

“昨天给了你合同，但你好像没认真看，没关系，在实践中慢慢学也一样。以后就这个姿势。”

祁洛低声应dao：“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