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刚透亮，楼下晨跑的人甚至尚未开始门。

一连串的数字昭示着同个结果，效果不错。

陆闻舟无奈叫停了会议。

也不算借。

陆闻舟：“……”

“无聊。”

所以编辑信息前，池橙先试探了一下。

可陆闻舟就此打住了。

长篇大论太费时间，也太考验情绪的承载力。

池橙攥着被的边角，熟练地扯了个借。

如果中途被打断，她一定讲不下去的。

“我逃避过很多事情，勇气这东西，真论起来，我可能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赵瑜约我有事呢。”

池橙看着那个早字，发呆。

“怎么这么早醒了？”他合上屏幕，站起往台走。

在那句没有后续的对话里，她似乎窥见了一分陆闻舟的秘密。

“嗯，吃早饭了没有？”

其实并不喜画画。”

赵瑜真的约了她见面，只不过时间是十罢了。

对面几乎是秒回。

“既然是秘密，你还告诉我什么？”

宋乔一蹬，踢开被气呼呼走了。

“早。”

她在屏幕上了个句号发过去。

不会少于三千字。

“微信是我不小心摁错了。”

妈妈我睡觉了，门敲了几次，欠的明天补上。

去书店兼职了。

他扫过电脑屏幕，会议时长三十六分零三秒。

谎话这东西，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变得信手拈来。

他伸手了她的脸颊，很淡地笑了笑，“反正，在我心里，你很好。”

……

池橙望着天板神，过了很久，她从枕底下摸手机，斟酌着措辞给陆闻舟发微信。

半天没有回。

陆闻舟直接拨了语音通话过来，池橙带着重的鼻音开，“有事？”

从看见池橙的消息到等待对方回复的不足五分钟的时间里，助理正在跟他汇报“驰骋汽”上市第一周的销量和评价。

竟然在看手机。

“哪也没去，被老师留堂了。你也要来吗？”

“我们换啊。”宋乔把布偶熊到她的怀里，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你放学到底去哪里了嘛？我也想去，问妈妈她都不告诉我。”

池橙抬起，她以为只是一个开场白，后面会有大段剖白。

她想起中的时候，宋乔为了知她放学去了哪里，大晚上抱着布偶熊来到她房间，一鼓作气地跟她分享了自己把舅妈新买的玩拆开藏在床底的秘密。

一定是晦涩的，难以启齿的。

当然她是不可能告诉宋乔的。

晚安。

“还没，一会儿下楼去吃。”没打的字这会儿也讲不来了，池橙把手机换到另一只手，掀开被下床，“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池橙洗漱完来，门铃响了。

甚至准备好了倾听。

第七分钟，她依旧没有回。

回到家后的一整晚，池橙都没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