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难等到防疫计程车，我载你去是最快的方式。」赵益军指事实。

「……」陈志云脑胀的，但他也知不去筛检不行，他不是一个人，不只接过赵益军，还接了同事和课辅志工，如果他现在确诊，这些人也都会是风险族群。

看他还能自理吃喝，赵益军稍微松了一气，在陈志云吃饭的时候，他打电话到防疫专线，听着持续不断的等待音，有些失去耐心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排解焦躁。

还在主卧的赵益军从萤幕上看到这个画面，连忙询问：「志云，还好吗？」

最近新闻都在报导防疫计程车和救护车来不及载送隔离者去筛检和送医的消息，这非常时刻，陈志云的提议显然显得有些无稽。

近几天确诊数飙，疫情蔓延的速度超乎意料，假如现在陈志云真的确诊，能受到妥善的照顾吗？赵益军脑袋里纷想着。

「没有可是。」赵益军不容反驳地，气也跟着y了起来，「来拿早餐跟药。」

我、我可以开车自己去！」

「可是……」陈志云当然也知，但是近距离接会增加染的风险，这让他十分害怕。

「不行！你T不舒服，还吃了药，开车太危险。」

「我自己可以！」陈志云怕他跑来，上回答，撑着T把放着早餐的托盘放到小桌上，立即拿下罩开始吞，让赵益军能够安心。

说起来，陈志云刚开始隔离的前几天，还有收到卫生所的关怀电话，这两天都没有了，只剩指挥中心每天早上九例行的健康关怀简讯。

他的恋人就站在那里，可是不能牵手、不能接吻，不能拥抱。

陈志云顿了一会儿，又：「我、我还可以……搭防疫计程车……」

他不信神佛，不信耶稣，但是他现在什麽都信，只希望等会儿去快筛的结果是好的，否则光是想像陈志云T上的难受和心理的压力，赵益军就觉自己的心脏都纠结起来了。

赵益军就站在门不远等他。

「……一定要去吗？」陈志云还在挣扎，T的不舒服和心里面对未知的恐惧，让他忘了前一刻才下定的决心，鸵鸟地想逃避现实。

挂掉电话之後，赵益军站在客厅里，盯着萤幕里吃饭吃得很慢的陈志云。

等陈志云解决早餐和退烧药，赵益军着罩、透明面罩、穿着长袖外，敲响次卧的门，「志云，我问过1922了，先送你去快筛，好罩和面罩就来。」

好久没有在同一个空间过，虽然对方包得的，也无法碰，可看到恋人久违的真实影，陈志云忍不住想哭。

「……能自己吃东西吗？」赵益军担忧地问，一副只要陈志云说不行他就要冲去的样。

等了好久，才终於有人接听，一问之下，果然像新闻所述，现在如果要等防疫计程车或是救护车，都要很久，陈志云虽然发烧，但是意识清楚，也没有其他症状，如果不想等，可以由亲属协助接送去快筛。

看赵益军迳自走到主卧，陈志云磨磨蹭蹭好一会儿，看赵益军没有改的意思才开门，他发烧得厉害，沉甸甸地有儿发，甫关上门就直接蹲在地上，差拿不住手里的托盘，转向。

「……就是有。」陈志云说。

两人一前一後保持着距离，搭着电梯直

赵益军叹了气，「你觉得呢？」

吃了早饭，T的觉稍微好了一，陈志云上两层罩、透明面罩，忍着不舒服将整个房间都用酒JiNg过一次，然後才打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