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

“上来。”

看来那个小秘书是跟他说过了，白起咽下嘴里的，淡淡地说了句：“小事。”

一辆黑sE轿车在白起边保持着同样的速度缓慢往前挪着，这辆黑sE轿车对于白起而言并不陌生。白起站在人行上没有继续往前走，那轿车也随之停下，车窗缓缓摇落，透过车窗可以看见驾驶位上坐着的李泽言。

接下来的三天，也不知是错觉还是这个经济论坛会场真的太小，白起在会场内外时不时都能遇到李泽言。且不说主会场，就从门安检的地方，到给与会代表稍作休息补给的两个偏厅，再到洗手间外的走廊，二人都遇见许多次。哪怕是自己中场来透气巡场也时不时能见到在外面谈事情的李泽言。

开车门上了车，直到走到第三个红绿灯白起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去哪。”

为期三天的经济论坛很快就在张的议程中落下帷幕，无惊无险，除了一些秩序方面的小问题，并没有什么大的岔。

“我。”

“上车。”咔哒，副驾驶的车门锁被打开了。

换名片说下商业合作，有过前几天的训练白起倒也还能自由应付。

短暂的对话后，二人安静地低吃着自己面前的午饭。

白起扭看了旁边的人一，并未说什么，继续低吃着自己的午饭。

“为什么？”

白起心里不禁犯起嘀咕，且不说这人惜字如金，无缘无故邀请自己吃饭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难是谢之前在论坛时候帮忙解决文件问题？这小事还不至于他自己开车来“接”自己去吃饭吧。难是要说之前823案的事情？他若是觉察到自己还在调查那为什么还往上撞。还是说真的觉察到了什么所以借吃饭之名来不利于我的事情？总不会是在路上开着车见到我就随邀请我去吃饭吧。

“有任务？”

白起心里不禁嘀咕，李泽言为什么要刻意坐到自己这桌？

“还行。”

——吃饭？吃什么饭？什么情况？这人是在跟踪我吗？这离CBD还一个街区呢……他今天不用上班开会差啊，这么空闲，吃饭？

断断续续的遇见，白起也从远远近近的距离观察到李泽言同其他代表商讨的工作场景。不得不说，作为商业帝国的理者，李泽言工作时候散发的大气场是他洽谈中的一个有力的工。而另一方的谈判者，难以从李泽言那冷静的表情中看穿他内心的想法，反而轻易就能被他锐利的神看穿内心想要隐藏的大大小小心思。

“白警官，好久不见。”上午早些时候在会场外走廊呵斥代理秘书的男士坐到了白起旁边。

车里坐着的两人重新陷尴尬的安静。

“无聊么？”

分给白起的重保护名单上的政要早已在第二天后就陆陆续续离开恋语市了，但真正任务结束已经是第四天的凌晨。“真佩服那些每天都这么穿着上班的人呐……”结束后的总结会上，白起终于可以摘下束缚了自己三天的西装和领带了。

“和谁？”

傍晚，在CBD附近办完事情，白起没随同事的车回单位，打算在周围转转就下班回家了。

接下来的日并没有太多的空闲，年末不仅是单位里各各样的事情多了起来，案也是有增无减。只是白起却还是会时不时绕到华锐总，说不清是习惯还是对没有解决的问题的执着。

李泽言没有回答。

“……”

又是沉默的几分钟。

“……”

“谢谢。”

不怎么样，这次的饭局怎么想都像是鸿门宴，还是小心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