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白起耳边。

白起叹了一口气，扭开了手边的门锁，然后走到沙发那坐了下来。

进门后，李泽言把手中的塑料袋放到了垃圾桶旁，环顾了一周这个狭窄的出租屋，饭桌，沙发电视，床，简单得一览无遗。李泽言走到饭桌前看着桌上的东西愣了一下，然后拿起桌上的杯子，走到厨房往烧水壶里装满水，接上电源站在旁边。

没开暖气的屋子和外面的温度并没有多少差别，冰冷的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厨房里开水在烧水壶沸腾的声音。

倒上水，李泽言走到了白起的面前，把冒着白烟的马克杯放在白起面前的茶几上，打开了暖气。

“怎么不接电话？”

问完，李泽言看到了被扔在一旁的手机，看来出门的时候并没有带出去。

“下午不是说好待会见的么？”

白起坐在沙发上没说话，低着头，大拇指抠着大衣上一条脱了两截线的边。

“为什么喝这么多。”

暖气开始慢慢作用，屋里的温度上升了不少，刚刚在江边被冻僵y了的身子逐渐感受到了一丝热度，只是白起并没有将大衣脱掉，而是依旧抠着袖子边上的那两截线头。

“如果调查和工作太累，你可以说，可以放慢节奏，但不要跟我说你有事但是被我发现你只是在江边喝酒。你……”

“说够了吗。”白起冷冷问道，”我累了，今天不想谈事情，请您离开。”

“把水喝了吧，要凉了。”

“李泽言你够了！“白起站起来，一把揪起李泽言的领带，”您能不能少在我这表演什么老板对员工的关心戏，把你的关心收起来给林悠然留点吧！“白起放手并一把推开李泽言，”请您离开，滚！”

李泽言的脸上闪过一瞬的惊讶，苦笑着问道：“提她做什么。”

“李泽言，你别装了行么？你刚刚还在跟她一起庆祝生日，转眼你就忘记了么？我调查过，你早就知道有组织找人暗杀她，她的代号是Queen，让我加入不过是想找个人能出面保护她而已，还让我转交定位手链，知道她出事第一时间从法国回来。Ai得如此深，还在我面前装什么！”

白起看着李泽言的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剩下的几个字：“我可不是你的仆人。”

两个人隔得那么近，李泽言看着眼前这个几近失控的男人，呼x1间喘息着重重的酒气，冷哼了一声之后，笑了，笑得那么无奈与苦涩。

“你，是在气我把你的林悠然抢走了么。”

暖气机不停地向这个狭小的空间呼着热气，显示器上的室温已是27度，还穿着户外大衣的白起，配合着喝下的酒JiNg，身T里不停往外涌着燥热的气息。

——不，我气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