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个线是！十一郎抄起当铺的账册就往他脑门上招呼：「说得好听。又想使唤我们g活，还！不！给！钱！」

朱天捷：「没错没错！元月初五，排他後亲瞧见的，凭帖一沓老厚，连柜坊的封绳都没解，至少五十张。另外，元月十五、二十、二十六、三十，也是如此。」

老二卷起账册，怼了怼朱天捷的x膛，讥讽：「你好生看看，近两个月来，不是借贷、还款、还是存钱，哪一笔提到宝新当铺了？」

所以，「老哥们，暗账是啥？藏哪？咋偷？」

已经没人顾忌这件事了吗。还是说，本没人记得。

盛贵妃Si在三月十日。

鹭鸣谢过内直郎大家，扭便往练武场走。

「那就怪了。你们来看。」六郎招招手，一堆人立挤了过去。「呐，今年元月，数额最大的易，也只有八十五两嘛，还是抵押的玉。」

「还有，老十二……」老二皱眉：「这个长福柜坊，跟宝新当铺，看着倒一关系也没得。」

十郎笑了：「大哥，你也是生意人，暗账，没玩过？」

……一踏练武场，鹭鸣就瞧见周渠清站在门边观，独自杵着。

朱天捷摊手：「我哪里晓得？估计跟家里人有仇吧。」

她越想越来气：刚来东g0ng，万堂还乖的不行，如今个了，板壮了，也越来越不把当的放在里。

「或者，他们故意隐去了？」老大m0了m0下，转念一想又自觉不对：「但就这麽抹掉，万一以後有人去赎东西，或者缴税前要对……」

「能对上吗？」老大老二好奇，将凑近。

他拾起两本账册一扬，「当铺，他叫我去偷的；柜坊，他亲自偷的。」

「敢情他就把我当个侍医了对吧？尽心尽力给他包扎敷药，结果第二天又去闹腾，回回如此，怎麽劝都劝不听！」

「渠清哥渠清哥，万堂人呢？把他叫来！」

万堂这个Si小，自打李烨带着一帮将士回了长安，天天就泡在练武场，跟人b试来b试去，没事儿还老Ai挑衅渠清哥。要不是自己每天盯着，指不定残了都没人收屍！

难不成是漏了？四郎和五郎转翻起另一本当铺账册。去年十月到十二月，本没有「金碗」、「银碗」的典当记录。「老十二，只看账册的话，去年也没人当过啥金银碗。」

「总之，汤府是贪W大。」他躬撑着桌，环视了圈面前的十一个弟兄，「这一票能g成，也不枉咱憋屈三年，是吧老哥们？」

……

六郎倒没再啰嗦。他大致翻了翻手中的账册，嘴里念叨着：「旧加新收……开除这栏……嗯，实在的话好像……」

「赃款来路麽，如我所料，就是叫各地柜坊，把盐商的银转为飞钱，寄到长福柜坊总柜，然後以借贷为名转手给宝新当铺……」

「查汤府，是汤将军自己要查。」

不把他捉回来打一顿，他就不知老朱家谁说了算！

这怎麽可能错呢！汤将军故意把亲爹醉，一句一句来的话，还能有假？

朱天捷犹如遭了当bAng喝，呆在原地。昨天汤翰说过的话，他记得可清楚了。

在场的「大老板」们笑得心照不宣，唯有朱天捷一脸迷惘。

等等……他明明是李家的七皇来着。

「能是能，就是元月这个开除的数……」六郎望向朱天捷：「老十二，你不是讲，元月有人拿着个金碗……还是银碗来着，反正，当了五千两银？」

今年宴，恰好也是三月十日。

「瞎说！汤将军讲当铺的赃款就是从柜坊……」

「那家伙，刚被他老哥叫去了。」周渠清挠。

「禀太妃殿下，三郎一早去了，说是太殿下吩咐的事儿，现在还没回呢。」

可是，盯梢，从去年十一月中旬就开始了。每五六日一次，起码得有二十笔易才对。

查自己家，活腻歪了？「为什麽？傻不傻啊……」十郎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