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昨天熬夜加班。」

林伟纶告诉何宇哲这个消息那会儿，正好是他们几个聚在一起跨年的时候。那时他们几个在KTV聚会，某个人的手机连着台北101跨年直播现场。林伟纶坐在旁边和他闲聊；h丞佑则是一手抓着台啤的玻璃空酒瓶，另一手抓着麦克风，陶醉地唱着〈明天你要嫁给我〉。

被人打扰清梦，本来就有起床气的何宇哲顿时有些恼怒。

「何宇哲，借我一些钱吧？」

「g嘛这麽凶？不想我啊？」电话那边传来塑胶袋的微弱声响以及一个人说着谢谢光临的声音，那人慢悠悠地回，对他火气不小的回话不以为意。

虽然他并不想要在好不容易得来的假期门，但想到朋友在几个月後就要移民法国，不知又要过多久他们五个才能再次聚在一起，他便还是答应了。

「……林暐纶，你这个时候在便利商店？」

「我开玩笑的，只是想和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到底什麽鬼？」

「好了没事啦，继续补眠吧你！」

那人将打火机收袋，狠狠x1了一尼古丁。

闻言，何宇哲没有回话，直觉告诉他这个几个月不见的朋友突然打电话过来肯定有什麽事情。於是他没有说话，安静等待他开启话题。

听见对方毫不犹豫地拒绝他的请求，林暐纶忍不住大声笑了来。

「明天晚上要聚聚吗？阿耀吵着要来办个烤r0U趴，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陪你过生日了。」林暐纶如此问。

当初他们五个小刚社会那时候，还是那副对未来没什麽规划的模样。经过了时光飞逝，如今该订婚的都订婚了；也有些人已经小有成就，生活渐趋稳定。

林暐纶说好，下一秒却又突然想到了什麽，笑了几声。

「阿耀要移民到法国了啊！我不是告诉你了？」

何宇哲打了个呵欠，着一颗糟糟的发从被窝中探了来，没料到他还是太低估初的刺骨寒气，下一秒又扭着T，慢吞吞地缩回了温的棉被里。

而话筒里传来的笑声持续了没多久就停止了，那人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笑着说：「到时候你就知了，游临要我转达这句给寿星，我差忘了转达哈哈哈哈哈哈！」

何宇哲怀念起那些一起过生日的日，不由得有些慨自己其实也疯狂过。

「那就这样吧，没事我要挂了，这可是我难得的补眠时光。」

「你不提到我都要忘记了，谢罗。」

等到那人好不容易走到一个安静的街时，他都已经快睡着了。

「靠，才不要。」

不得不说，要不是林暐纶主动提起这个事情，他简直差忘记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你笑什麽？」

就算他接听时没有睁看来电人是谁，不过连适合讲电话的地方都还没找好就直接打电话给他，这样率X到简直能够称太过自由的人，他也差不多猜到这通电话大概是谁打来的了。

这麽过度自由的人，除了他从大学就混到现在的Si党以外，他想不到其他的人选。

半晌，林暐l终於开。

他久违地想起大学四年的时光。他和林暐纶，还有另外几个情还不错的同学，因为某一年cH0U不到宿舍，所以一起租了一间距离学校有些远的家式房。那段时间中，只要遇到有人生日，几人便会各自买一些小吃、啤酒，坐在租屋的客厅，玩着一些烂俗的小游戏，b如真心话大冒险之类的。

「怎麽说？」

「要不要去一句话。」

五秒，他便放弃耗费心力从一堆杂音中分辨对方的浩大工程，急促的脚步声透过手机传来，於是他索X整个人缩回被窝开始闭目养神。

「可，我明天不用加班。」

「猜我是谁？」

「老没聋，听得来。」

「抱歉，我刚刚在走路。」

那几年，他们总是几个人围在一起喝酒庆生；在某人失恋的时候陪他一起哭、一起骂劈的前nV友是绿茶；考前一周时丢下读到一半的课本，半夜一群人骑着几个小时去托车，只为了去阿里山看日。

电话终於被挂断，何宇哲看着手机显示的通话纪录，一脸莫名其妙。

电话那的人声音不算是磁X，听上去是个年轻的男X，他的声调偏低，语气清脆且咬字清楚，总归起来还算好听。

某一次林暐纶生日，恰好运气爆棚地连续cH0U到好几次国王，藉机怂恿同住的h丞佑去和自己暗恋了许久的学妹告白，没想到最後居然意外促成一段良缘，h丞佑最近几个月甚至在计画如何来场浪漫的求婚。

他问。随後他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

真不愧是来去都风风火火的家伙，就算认识那麽久，他还是Ga0不懂林暐纶的脑里到底装了什麽东西。

「也是喔，他和nV朋友也快结婚了。」何宇哲有些慨地说。

他半眯着，等待对方率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