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样豁出自己救你，却偏偏什么都不在乎。你满腔的痛苦也好快乐也好，从来都到不了她那里，你只能流给她人类那莫名其妙，突如其来的眼泪。

又哭又笑，又是大吼的，最后瘫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一边痛哭一边吃着那个馒头。浮青就这么靠在宋以寒边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浮青，别回去了。”

“那个小孩？”

“她死了，我埋了她之后你还没回来，我就去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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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以寒你难过吗？”

浮青停了下来，她没有变回人形，而是真的一条大蟒，小心翼翼的，紧紧的缠在宋以寒身上，严丝合缝。脑袋挂靠在宋以寒耳边，吐出信子触碰着她的眼睑。

宋以寒好像站着又好像躺着。融在了蛇冰冷却紧密的怀抱里。

“浮青，我想参军。”

“好，我陪你。”

“别了，你不能杀人。”

“我自有办法。”

“可浮青——”

“别说假话。”

她们这样无依无靠，却又彼此依靠的蜷缩在这四海八荒之下。蛇拥抱着人类，好像把她吃了下去似的。一颗灼热的心，被蛇围在身体的中央，一下一下的跳动着。而那颗心想着啊，她多想这样被蛇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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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蛇吃了我，让我的心在她的身体里跳动，蛇算不算也有了人心，蛇会不会也能明白自己的煎熬。

别再成仙了，再留一点浮青给我吧。

宋以寒想参军又突然又必然。总归到最后一句话，没地方能去了，躲是躲不了了，倒不如参军。要么打赢，要么被打死。起码军队还管饭。

现在也是危急时刻，军队缺人，她们俩很顺利的就进了军队。可军队收人这么快，大部分情况也就是让她们送死。

没几天就被送上前线了。

浮青不能伤人，但她绝对有办法自保。而她也有办法帮宋以寒挡住四处来的伤害。人类的战争和打斗在蛇眼里也不过如此。哪里都有要见血的争斗。只不过就人类要搞得这么复杂，这么麻烦。

每次宋以寒只管找准了目标杀就是了，浮青就在边上护着她。她也从来不问那个看见梅城被占了就想去救人，看见孩子要被杀就想去救的人，怎么在战场上杀人就这么无所谓了。她不问，也不想知道，这还是人类自己的事。只要宋以寒想这么做，那就护她周全便好。

一来二去还真的给她们打出了点名堂。

被打得一筹莫展的军队也开始有小胜利了。她们把宋以寒和浮青说是战场上的哼哈二将。开会时有了点关注，居然也被长官看重，提拔上了。

她们最后反倒是在军队里得了平稳日子。浮青能偷偷变成蛇去敌人队伍里看看情况，甚至还能听到情报。回来告诉宋以寒，再定个战术。还真胜仗越打越多。虽然都是一些小战场。但这让宋以寒开始没来由的信心大涨甚至有闲暇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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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放松？晚上玩蛇。

“人家那是小两口来参的军。”

有一次宋以寒折腾了浮青一晚上，第二天校场上就有人开始打趣了。故意要和腰酸背痛的浮青比试。但浮青也不是懂羞耻的，直说自己累一晚了，不来。弄得大家都哈哈哈大笑，还有那吹口哨的。

都起哄要浮青说说怎么个累法，浮青也被弄得奇怪。都喊她说就说呗。还没开口，宋以寒就一个箭步过来捂浮青嘴了。

“哎呦！有人吃醋了嘿！”

弄得宋以寒耳朵都红透了，拽着浮青就走。

队里大家都心照不宣这种事，互相之间多看几眼，有点下流议论也是正常的事情。有时候传到宋以寒耳朵里，那晚上她就要抓着浮青好好来一场。能累的妖精都受不住的变回原形，甩着尾巴说不要了。

她就是故意的，就是要大家都听见，都知道浮青是她的谁都别想打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