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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亲密联系的存在,她愧对于因她而死去的简云夫妇,也愧对于流浪在外受尽折磨十二年的飞杨,她知道此刻推开飞杨就意味着将她从身边推开,因此那只带着抗拒意味而攀上飞杨手腕的手猛地收紧,带着薄茧的拇指轻轻在腕骨处打转,似乎是想要将飞杨扯开,又似乎是在期待她继续下去,欲拒还迎地引诱着此刻本就不甚清醒的飞杨。
唇齿间弥漫着血腥的气味,飞杨的吻青涩又凶猛,带着要将简曦吞吃入腹的狠劲。察觉到简曦没有拒绝的意思,飞杨的呼吸不免粗重。
没人教过她应该如何接吻,曾经待过的那个地方,主人——飞杨从来不知道那个被她一刀一刀捅死的男人叫什么,唯一一个还有印象的称呼便是“主人”,那是个有恋童癖好的变态,听闻简曦这几年总在找孩子,便以己度人的以为简曦也有和他同样恶心的癖好,结果没想到最后自己最后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的狼狈结局。
幼年时期的事情飞杨已经不记得,打记事起她便生活在一个贫民窟里整日跟一群差不多大的小孩抢食吃。没办法,贫民窟就是这样,不抢不争的善人在这里活不下去。后来主人来到了那个脏破的地方,一眼就相中了她,将她带回了自己的庄园。飞杨继承了母亲的貌美,又因为长期生活在贫民窟,眉梢眼角都带着对陌生环境的警惕,像极了一只没有被驯服过的野兽,让人着迷又挑起人的征服欲。
庄园里除了孩子,还有好几位调教师,他们负责将孩子调教成主人喜欢的模样,再送上床去,可飞杨是个硬骨头,几位调教师不是被她咬伤了手臂就是被不知道什么时候藏起来的餐盘碎片差点划破大动脉。主人气得不行,却又实在心痒这个性子又野又辣的小美人,便将人送进了调教所。飞杨在那里遇到了第一个对她略有善意的人。那个人曾经也是一方叱咤风云的大佬,谁知怎么的如今竟摇身一变成了调教所的顶级调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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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眼就看出了飞杨是只难熬的鹰,便主动将人要了过来,她细细打量着飞杨的眉眼,却和主人,和其她调教师不同,不带有丝毫的邪欲猥琐,她眼神中带着几分怀念,似乎是在透过飞杨回忆着什么人。
“你是从哪里来的?”骂那人饶有兴趣的问着面前没有姓名的小孩。
“关你什么事!”小孩凶得像一只狼崽,锋利的犬齿露在外面,凝着一片殷红的血——刚才有人试图将飞杨绑起来时,飞杨狠狠咬上了对方的小臂,险些将那一块肉都咬下。
她挑挑眉,却没对她多说什么,每日只是例行教飞杨一些讨好雇主的技巧,也不管她听不听,是不是又打翻了什么道具,每日点卯似的来了走,走了来。
飞杨觉得她奇怪,却也警惕的没有多问。但不管怎么说,因为有那个人在,飞杨在调教所的日子过得并不算艰苦,而主人似乎也忘了这个难以调教的野孩子,一连几年都没有再提起过她,直到飞杨十二岁那年,她才被接回去,可等待飞杨的不是侵犯,而是一间黑屋子。她被关在里面了半个多月,每日只有一小块硬面包果腹,待到被放出来的时候,她已经脱力的几乎站不住。可主人却对她这样的状态十分满意,连带着几个孩子一起换上精致的衣服被带去了灯火辉煌的宴会厅。
透过门缝看着外面的觥筹交错,飞杨那还能不知道主人打的是什么主意?可是没关系,即使是饿到用不上力,她也能咬断自己的舌头,喷那群道貌岸然的禽兽一头血。
可飞杨的咬舌计划没有派上用场,她幸运的被简曦带了回去,自那以后,她不再是贫民窟没有姓名的野孩子,也不再是调教所里被迫学习如何取悦她人的羔羊,她拥有了名字,拥有了家,也拥有了……爱。
“飞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