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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怎么着,这俩人稀里糊涂的就打上了床,只是关系依旧紧张,极其偶尔的才能从她俩的只言片语中得知,哦,原来她俩真的在谈恋爱。
飞杨觉得萧然跟云小姐比她跟简曦复杂多了,她爱简曦,哪怕是杀了自己也不愿意伤简曦一分一毫,萧然这厮则不同,脾气上来了能和人打得双双入住ICU,云家那位也不遑多让,飞杨曾亲眼看到过她言笑晏晏的亲吻着萧然的唇角,手里的枪抵在萧然肩头,毫不留情地扣下扳机。
王潇说,因为两家人有血仇,所以她们这辈子注定就要这么拉扯厮杀的相爱。
飞杨对她们两家的恩怨不甚了解,也不愿过多关注,她在乎的只有简曦,只要涉及不到简曦,那么一切都与她无关。
“还有事儿?”飞杨晃着杯子,看了一眼手机。她已经出来半个小时了,简曦喜欢的那家点心限量,又一直在下雨,从这儿赶过去至少得一个钟头。等她回家怎么着也得三个小时后了。虽然知道简曦被她绑住了脚踝,切断了与外界的联系,这几天也一直过得非常平静,但那天管家的话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怀疑的种子,萧然的异常似乎也是这一怀疑的佐证,飞杨的心跳忽然剧烈起来,不安感侵袭而上,她想要现在就回家亲吻简曦。
萧然看着她,丹凤眼里流动着飞杨看不明白的光:“最近道上都在说简家的小姐要找回来了,昨天管家联系了王姐,宴会的日子已经定下了。飞杨,你知道是什么时候吗?”
萧然的话说了一半飞杨的脸色就变了,她的眼神里带了杀意,握着玻璃杯的手指泛着白,似乎在极力克制自己做出一些会让简曦为难的事。
“我不知道。”飞杨一字一顿道,“萧然,现在离开,我当你没说过这句话。”
“是八月二十四。”萧然猛地抬起眼,竟是毫不退却的与飞杨对视。飞杨听到这个日期就愣住了,萧然深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微皱,说出的话似在叹息:“八月二十四,飞杨,这是二姐给你准备的宴会,你……”
“闭嘴!”飞杨厉声打断了萧然的话,她的声音甚至吓到了舞台上唱歌的女孩,周围的酒客也都是一顿,朝这处角落看来。
在一片寂静中,萧然却丝毫没有被唬住,她看着飞杨的眼睛,语气不容置喙:“你就是简家的小姐,简曦的亲侄女。”
飞杨忽然想起来去年简曦带她登门“拜访”某位大佬的事。
十几年的时间过去,当年害得简家几近家破人亡的基本上都被简曦清扫了,只剩这一个在背后藏得太深的,简曦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捉住了他没清理干净的尾巴。在破门而入之时,那人正伏在情人身上,连东西都没拔出来两人就双双被简曦爆头,做了一对共赴黄泉的亡命鸳鸯。肥胖的尸体自另一具年轻的尸体上滑落,勃起的性器滑出,流出失禁一样的腥臊尿液和少量精液。飞杨看得直恶心,于是偏头看向简曦,简曦面无表情地看着那尸体脸上定格的惊愕,满目冰冷,吊顶的水晶灯在她头顶洒下圣光似的一圈,在那一瞬间,飞杨仿佛看到了一位处决完不洁教徒的神明。
神明是那样的高洁,哪怕置身于这血污和淫乱交汇的场景中也干净的让人移不开眼,飞杨看得痴了,心中竟然冒出一个疯狂又冒犯的念头。
她想要灌满简曦,让神明卸下高高在上的外壳,一举一动皆出于她手,简曦的小腹会被顶出属于她的形状,不仅是精液,别的体液也会被射进深处,简曦的肚子被灌大,涨起一个让人看了就会发疯的柔软弧度,好像是在孕育生命,可只有飞杨知道,鼓起的皮肉下面不是一个逐渐成型的胚胎,而是水与精的混合,是她们淫乐糜乱的证明。
当天晚上飞杨就把这个意图告知简曦了,简曦眼中闪过一丝抗拒和不可置信,可很快就平和下来,她笑了一下,对飞杨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