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你说。”

“小衍，送给你。”

换他自己，也没想好怎么和姨妈说这件事。

还没等季衍开拒绝，他又急急：“你收一个吧，就收一个，好不好。”

季衍挣了一下，没有挣开梁舒的手，压迫让他受伤的手隐隐作痛，他忍不住发一声闷哼。

过，梁舒站在车边望着他，里有愧疚有期待也有情。见他看自己，梁舒从车里拿一束，快步走到他面前，双手把捧到季衍面前。

季衍不愿意合梁舒继续拖沓下去了，他扭往民政局里走，“如果你要说的都是……这样的话，不要说了，去办手续。”

梁舒看他有些微微皱起的眉尖，心里有了数，再提什么季衍大概率不会轻易松了。

“那，那就在这吧。”梁舒从公文包里掏一份文件，又掏一支笔，递到季衍面前，“小衍，这是我请律师的财产分割，有一各方面不错的房、动现金和一些信托，即使最后你不原谅我，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希望你能过得好。”

“好。”他看见梁舒里的期待雀跃起来，补充：“但是不可以有亲密行为，牵手以上的都不可以。”

“就在这聊。”季衍看了民政局大厅，“或者去里面聊。”

“证件带齐了吗？”季衍没看那束。

季衍只想快些把手续办了，不想再在这些无谓

他情意切得快要落下泪来，声线微颤，“不要分开，好不好。”

“不是补偿，也没有你收下就要原谅我的意思，只是一心意。”

季衍还是摇。

梁舒脸上的笑意慢慢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烈的难过。

“我父母一直很喜你，节假日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和之前一样，回去陪他们吃顿饭。”

“可以，这件事可以，”梁家的其他人确实对他都很好，即使和梁舒的关系无法维系下去，有个契机能见到她们对季衍来说也不是一件坏事，“还有别的吗？”

季衍没有答应，只目带怀疑地看着他。

梁舒，“听你的，都听你的。”

“小衍！”梁舒从后伸手拉住了他，“我理解你需要时间，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快判我死刑，我真的改了，以后都不会了。”

“收下吧，小衍，我……我还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季衍摇摇，“我可以自己生活。”

“小衍，”梁舒伸手想要牵他，“我……”

手环防佩的时候无明显的异，除了中途梁舒送去升级过一次固件，从梁母给他上就没摘下来过。

“不关你的事。”季衍抠开梁舒的手，甩了甩手腕，重复了一遍，“去办手续。”

“别多余的事。”

季衍下意识摸了摸手腕上的智能手环，这是之前梁舒在家里提了一嘴他不好，再一回家的时候梁母给他上的，说是托了懂行的人仔细挑的，方便他自己随时了解自己的健康状况，又叮嘱他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就医，不是上的还是神上的，健康最重要。

是洋桔梗。

季衍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终于看了那束漂亮的洋桔梗，和之前梁舒送给他的一样，新鲜得生机。

“不说别的，就聊……聊离婚的事。”

季衍听懂了，一起回梁家别墅的时候，还要作戏。他在脑海里回想往日一起回去的时候他和梁舒是怎么相的，季衍脸薄，在长辈面前并没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

“没有了，”他把手里的和文件递过去，“小衍，收下吧？”

“我们……我们分开的事情，先不要告诉他们，可以吗？”

“还有别的吗？”

风短暂地停住了脚步，沉默替它在二人之间淌。

“小衍，那边有家咖啡店，我们坐下来聊一聊好不好。”

梁舒环顾四周后又低看了看表。

动静被梁舒捕捉到，没有松开反而握住他的手腕凑近了查看，“你受伤了？怎么的？”

他的动作梁舒看在里，又：“林姨昨天还说你上次的榴莲千层很好吃，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