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事上纠缠。

他接过花，往民政局里走，“走吧。”

柜台里的工作人员大概是第一次见到抱着花来离婚的，犹豫道：“这个窗口不是办结婚的，办结婚的在那边。”

季衍坐下来，拿出证件递过去，“我们办离婚。”

两人拿着各自的离婚证走出民政局的时候已经临近下班时间，路上开始有步伐欢快的下班人。

民政局门口显眼处站了个人，穿着连帽卫衣牛仔裤，像是在等什么人。

季衍觉得有些眼熟，不由放慢了脚步。让他觉得有些奇怪的是梁舒的步子也慢了。

那人似有所感的转过身，看到梁舒的时候朝他小跑过来，直扑进梁舒怀里仰起脸甜甜地喊了一声，“梁舒哥哥。”

梁舒没想到姜辛会出现在这里，扒开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把他推到一边，低声道：“你怎么在这。”

姜辛被推开了也不生气，又贴上来缠住他胳膊，没回答梁舒的问题，只示意他往季衍那边看。

从季衍提离婚开始直到此刻，他才真切的感到心虚。

季衍认出来了，是那天先从车里下来的那个男生。他觉得自己此刻应该说点什么，但又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

“梁舒哥哥，晚上我们去吃海鲜吧～我订了城东那家店，好难订到的呢。”

皮肉在骨架上挂不住般地要软塌下去。甜腻的声音，抱着梁舒胳膊摇晃着撒娇的画面，却通过他的耳朵和眼睛不停地往身体里钻要从里面把他撑满撑破。

视网膜上开始出现成片的雪花点，季衍觉得自己找不到出口。

“好巧，我没订到位。”一道与姜辛完全不同的声音接过了话头。

那人双手插兜站在台阶下，一身黑色休闲装，笑盈盈地扫过季衍和梁舒目光落在姜辛身上。

“不介意的话，算我一个？”

姜辛看到他的时候触电般甩开了梁舒的手，讪讪道：“庭哥……”

季衍已经看够了这场闹剧，他只想脱身，低声说了句我先走了便转身离开。

梁舒甩开姜辛追了过来，伸了伸手没敢拉季衍，缀在他身边解释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在这，你不在家里住，我，我都是自己在家叫的外送，没有和他吃过饭。”

季衍并不想听这些细节，加快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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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衍，小衍，你可以看最近的交易记录，我真的没有和他一起吃饭。”

季衍刚走的有些急，突然停下来有些喘。

梁舒见他停下来，匆匆掏出手机解锁了递过去，“你看，真的没有。”

季衍没看，退了一步和他拉开了距离，“梁舒，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和谁吃饭都和我没有关系。”

“不要再跟着我了，我很累，也有点饿，想回家吃饭睡觉。”

“好聚好散吧，梁舒。”

梁舒站在原地，看着季衍把那束洋桔梗丢进垃圾桶，走远了。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