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竟然不能动了，一脸惊恐：“师兄，我动不了了。”

“有人在空气中下毒，我们中毒了。”

“那怎么办？”

听到王果那焦急的声音，蓝奕世提醒道：“现在开始不要说话了，不要暴漏自己，我们静观其变。”

王果立马闭紧嘴巴，不敢出声。不能动，这不是眼睁睁等死吗？王果浑身僵硬的倚在鲁方的身上，满脸惊恐。鲁方用巨大的熊掌摸了摸王果的身子，以示安慰。

什么？鲁方竟然还能动？巨大的安全感瞬间回来，王果的心瞬间落地了。鲁方是上古神兽－－吞宝兽，能吞噬万物。不管毒物还是灵宝，只要进了鲁方的嘴里，那就是石沉大海，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灵气被他吸收。所以鲁方是百毒不侵的，不管什么毒物对他来说都是无效的。而且鲁方的唾液能治疗任何疾病，区区毒物根本不再话下。

要不是蓝奕世现在正在旁边，鲁方现在肯定会将他的大舌头伸进王果嘴里，将自己的唾液度过去，好解了王果中的毒。但是他不能在外人面前暴漏自己的身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人无力的倚在自己的身上却帮不上什么忙。

屋子里再次陷入落针可闻的静寂，也许在黑暗中人的五感会比平时更敏锐，王果隐约听见几声不同寻常的响动，就传自屋外的院中。

屏住呼吸竖耳细听，声音更加鲜明，喀喀喳喳，咯咯剥剥，像是……纸在响。

王果想起正房灵堂外挂着的那些纸钱和纸元宝。

响声这么大，莫非是外面刮起了大风？

不，不对，这个声音在移动。

不紧不慢的，毫不掩饰的，一点一点，带着哗哗啦啦的纸质的声音，向着柴房这边接近。

这感觉就像是有人抱着一大张硬皮子纸，很邋遢地拖着在地上走。

也像有人穿着纸做的衣服，四肢和躯干摩擦着，慢慢地走过来。

——纸衣服？！纸——纸人？！

王果一惊，想起了灵堂外摆着的那对纸糊的纸下人。

有人在挪动它们？

柴房的位置，就正对着灵堂！

王果下意识地抬眼看向窗口，透过昏暗的月光，一个人影模糊的映在了纸糊的窗棂上。

一只眼睛突地出现在窗扇的位置，像是黑暗里裂开了一道缝，这只眼睛就从这道缝隙里向着屋内窥视。

这不是一只活人的眼睛，或者说不是一只真人的眼睛。

它是画在纸上的，白纸黑线，画得十分简单的一只眼睛，杏核形的眼廓，乌黑的瞳孔，眼睛上方还有一条又细又弯的眉毛。

王果吓得差点惊呼出声，他不知道这么黑的屋子里是怎么能把这只眼睛看得一清二楚的，里里外外没有任何的光源，可这只眼睛就这么清晰分明地嵌在窗户上，透过薄薄的窗纸，此时此刻就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一滴冷汗顺着额角滑下来，王果屏住呼吸。

这只眼睛在看他，外头的纸人在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