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

副手A松了口气。

“没事，瞎玩呗。”二少爷又拿出一个，“这个送你，交个朋友。”

余锦推开副手A的胳膊：“那多不好意思。”

副手A：“……”

……

程远从会议室回来的时候，看到办公室里的情形，瞬间皱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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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他冷声问着。

“如您所见。”副手A说，“您弟弟已经快把余先生套得半点秘密不剩了。”

程远推门而入，亲自把余锦带走了。

离开的时候，余锦还和沙发上的人挥手道别。

程晋单手敞在沙发椅背上，也冲他挥手，还非常帅气勾人地笑了下。

余锦抱着怀里的Nintendo新款，脸颊红扑扑地离开了。

程远目送副手A把人送下楼，想着刚才余锦笑到没影的眼缝。

一个破游戏机而已。

至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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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干什么。”程远去墙边摁了个按钮，嵌入式冰箱开了个缝。

他从里面拿了瓶未拆封的水，递给自家弟弟。

程晋接过水瓶，拧开：“来看看你啊。”

“看够了就走。”程远走到办公桌後面坐下。

程晋咽下一口水，摇头，“那可不能够。”

他伸了个懒腰，“我光把行李寄回家了，你回去帮我收一下，我和朋友去老家一趟。”

“又去姥爷那？”程远打开电脑工作着，“姥爷家的狗都烦你。”

程晋哈哈笑着，“那也比家里好，我妈老催我找对象，你说她怎么回事，我还这么年轻，又这么帅气，她不安什么呢。”

副手A进来给程远送了份文件，顺便回答了他的问题――

“因为老板在您这个年纪的时候谈过一个，但那时候夫人不同意，自那之後老板一直单身，夫人怎么催都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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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吼。”程晋说，“你是说我哥嘴里每次拿来搪塞我妈的初恋啊？真的存在啊？”

这个问题副手A不敢逾矩。

程远冷冷瞥了程晋一眼，“看够了没？”

程晋摊了摊手，“成吧成吧，看够了。”

他懒散地站起来，从包里捣鼓出一个东西，随手扔在了茶几上。

“送你的，我走了。”

副手A迎了上去，给他开了门，“您慢走。”

程晋戴上耳机，刚调出歌单，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他哥一眼――

“哎对了，你猜我拿什么借口唬我妈的？”

“没兴趣。”程远头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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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偏要说。”

程晋笑得不怀好意――

“我说我喜欢男的来着。”

程远：“……”

……

副手A送完程晋回来，拿起茶几上的礼物盒。

“二少爷长大了，这是他除了生日之外第一次送您东西。”

副手A把礼物双手捧过去，可对方没接。

他疑惑抬头，看清自家老板神色後猛地惊了一下。

“老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