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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来一根。”
见邵权已经来到面前,程淞盯着他漆黑的眼睛,依然没什么表情,接着从烟盒里掏出来一支烟放入了邵权嘴里。
他们都从来没有对除彼此以外的人产生这么浓烈的情绪过,他跟邵权之间互相厌恶,这没错,但实在太牵动他的情绪了,曾经让他很想了断,他那时,不知道这种感情会延生到何处,年少时总认为这对彼此显然都不是什么好事。
邵权咬着烟刚想说借个火,程淞就微微附下身用自己嘴里已经点燃的烟挨上了那根还没有点燃的烟体,轻地像是一个吻。
邵权瞳孔一缩。呼吸混为一体,但两人并没有零距离,仅仅是靠那一点火花滋啦引燃烟头,四目相对,彼此眼睛里都映着对方小小的影子。
或许这就是一个吻。
两根烟,白色的纸卷开始烧焦。烟这玩意儿具有很强的刺激性,数千种致癌物质,却依然让人目眩神迷,甘之如饴。
烟丝烧着烧着就落下灰,烟雾从眼前升起缠绕,逐渐展开又消逝。
“你要呼吸。”程淞咬着烟低声说。
“……你不是九点下班吗。”邵权一个没留神,差点把烟咬折,他不自觉地和程淞对视,邵权仍在感受到一种窒息,有什么炸在他耳边,轰隆作响。
当邵权嘴里那根烟被点燃的那一刻,程淞便退开了,进退有度,他靠着木制的门框边,左手臂横在腰间,手背垫在右肘下,抬着夹着烟的右手,烟在那骨骼分明的指间燃烧,悠然,淡漠,甚至有点深遂,有点慵懒。
那根烟离他的脸颊只有几厘米,离他的眼睛很近。
于是他的眼睛又被雾蒙住了。
邵权掐着嘴里的烟深吸了几口看着他想,自己还抽个屁的烟。
于是将烟取了顺便把程淞手里的烟也没收了,邵权把程淞扯到转角的角落里亲了上去。
吞噬着唇瓣,彼此口腔里还残留着令人上瘾的尼古丁气息,邵权撬开程淞的牙关,湿热的舌头扫过唇齿之间,挨上程淞的舌头的一瞬间就头皮发麻,而程淞任由他动作,任由邵权在他嘴里游荡、近乎肆意地舔舐着与他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