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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麽,笑问她,「你知道希腊专产什麽吗?」
「什麽?」
「nV神。」陆天天吻了她的手背,一本正经地说,「你是希腊nV神阿芙萝黛蒂。」
麦真弦实在忍不住,瘪了嘴,故作委屈道:「可是我土生土长的台湾人。」说完,她毫不客气的大笑。
陆天天难得朝她白眼,没好气地用闽南语说:「是是是,你就台湾妈祖。」
「你不是说我是白素贞?」麦真弦笑得停不下来。
陆天天嫌她煞风景,不想说话。
麦真弦还在笑,讨好道:「好嘛,我是白素贞、我是林默娘,我还是阿芙萝黛蒂,我是天上所有的nV神代表,你想我是哪尊我就化身成哪尊。」
陆天天觉得她应该反驳,但她竟辞穷,只说:「白素贞是蛇妖,不是神。」
麦真弦抹去笑出来的泪水,是收敛了一点,问:「那阿芙萝黛蒂是什麽神?」
「美神。」
这人怎麽能这麽一本正经地夸她?麦真弦沉於陆天天的反差中,很想捧腹大笑,但她只咯咯抖肩,不敢再放肆。她肚子好痛。
「她美,所以英雄愿为她拔剑,歌者为她作曲,诗人为她写诗。」
「b如什麽诗?」
麦真弦知道陆天天对诗涉猎广泛,而她,喜欢听她念诗。陆天天於是念了萨福的〈阿芙萝黛蒂颂〉。
「辉煌宝座上的nV王,天神阿芙萝黛蒂,宙斯的nV儿,美的nV神??一瞬间你自蓝天降临大地。」nV神。她的希腊nV神,她的阿芙萝黛蒂,从海而生,从天而降。「??把你唤来人间。」陆天天念完上半段,忽然想起这首诗是萨福为抒发失恋之苦,渴望再追求Ai情而创作的诗。草草做结尾这首诗。
「我是阿芙萝黛蒂,你是什麽?」
「不知道,大概是地上的诗人吧。」语末,陆天天笑了几声。
「那你只能写我的诗。」
她们长卧在床,直到天sE微暗、肚子发出咕噜声才动身洗漱。
她们走到哪黏到哪,举止特像两个幼稚园小朋友,牙牙学语;一个笑,另一个跟着笑。嘴巴一刻不得停,像这辈子从没说过话似的,只顾着说,也不管有没有意义;笑点还特别低,於是边说边笑。
特傻。
麦真弦点了外卖,因为陆天天拿不了锅铲,她连走路都有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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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外卖,麦真弦只动了几口,她嫌太咸,於是大部分进了陆天天肚子里。
「你什麽时候开始喜欢我的?」麦真弦问。她幼稚的想,不管陆天天的答案b她早还晚,她都要说得b她晚,因为她特别想对她说一句:「哦,原来你这麽早就喜欢我啦?」
陆天天微微眯了眯眼,转动脑转,说:「大概是第一次见你。」
麦真弦心里乐不可支,但又作不满道:「哦,人都说一见锺情都是见sE起意。」
「才不是。怎麽会认不出重要的人呢?我自然第一次见你就明白了,」陆天天笑着反问,「你呢?」
麦真弦语噎。要说b她晚,倒成自己有眼无珠了。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