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空吗?好像也没有?其实我觉得早上的东西还没有消化完,可能是我都坐着没怎麽活动….?”讲到最後,他几乎像在喃喃自语一般.
一听他说”没有活动”,她霎时明白;对啊,他都被困在病房里,就这方圆不出十步的一点地方,於是她接下去就说:“OK,那我们现在就去散步,请护士借我个轮椅,你把我推下楼去,我们在中庭走它个几圈,你再推我上来,这样你起码走了两英哩了,这样也小有帮助.”
听她说到这种地步,他噗嗤一声笑出来;这个其实接近神志迷离的人,如果推她下楼,恐怕她在轮椅里就睡着了,不光是不用谈散步,还怕她从轮椅里跌出来!黎那琥珀sE的眼珠如秋水般荡了一下,马上就投降了,语气柔和的说:
“OKOK,我现在就去吃,散步的事等你睡起来再说吧.”
她终於满意的点头,眯着眼睛笑了,好想开口说”好乖”,但终究克制住了自己.
“你要我带什麽给你吗?”他温煦的问她,一面伸手帮她把毯子陇好.
她的眼睛缓缓要闭上了,心里不知道为什麽想到”叉烧包”,但她知道她当然不能这样讲出来,不然他真的会上天下地去把叉烧包给找到.
而想到叉烧包,她不禁想到乔治–在她住院时带叉烧包来给她吃,说过她手术时要帮她做她的工作的乔治–不知道等她打电话给他告诉他她的手术也许就在眼前时会不会吓坏他?
於是她浅浅的微笑了,跟黎说没有,不用带什麽给她.
然後他酒窝微现,轻声说:“那你睡会儿,我去吃饭就回来.”
她微微点头,轻轻嗯了一声,然後睫毛就自动靠拢了.
她听到黎回身要离开的声音,心神已经朦朦胧胧,但倏然间一个念头冒上心头,她倏地马上全醒而且惊恐的问出:“可是你订了星期三的手术室,那如果有人只能挪星期四的手术,那我们要怎麽办?”
黎回头望了她,清澈透底的眼睛眨也不眨,平静而沉稳的说:“我订了星期三,四,五三天.”
她直直瞪视着他,唇也微张了,心里不禁五T投地;黎,你真是好大的本事!
黎转过身来,回到她身边,认真的凝视着她,轻抚了她的头,柔声说:“不要去想这些事情了,我会安排的,你好好休息吧,嗯?”
她眉眼弯弯的点头,顺从的闭上双眼.
黎在她身边留了也许近一分钟,见她呼x1规律,似是平稳睡着,然後才轻声缓步的走出房间.
虽然双眼牢牢闭着,她的心神却没有办法顺利打烊;就算不在医界,但是很多工作的逻辑是相通的,她多少可以想像,把手术室订到这般地步,可能只是暂时的,等星期一开始上班後,迟早会被人发现,到时候恐怕没有办法把这些预定一直保留下来.
而也许这是黎这麽焦虑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