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云姒不禁一奇：“怎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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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苦短么，得了意，就得尽。

夏云姒便也不再多说什么。玉许多时候是心偏，可这番话说得倒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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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姒斜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抄起筷敲他脑门：“看看，就图那一时痛快了。一会儿读书被先生打手心你可别哭！”

“……”宁沅不服不忿地暗暗瞪她，嘴里小声嘟囔，“我才不哭，我都长大了！”

坐到镜前，她自顾自地用梳一下下拢着发，嘴角笑意不胜玩味：“有趣，也不知昨儿是怎么了。”

他那方面的功夫其实一直不错——到底是丛中过的人，既没能片叶不沾，就多少会练些本事。

这常让她觉得这一趟并不亏。

他想里的事这么多，姨母平日再风光，心里大概都是怕的。

而后如往常一样，宁沅白日里大半时间都不会在永信待着，通常要在尚书房留到临近晚膳时才回来。

小禄躬，很快就将宁沅请了来。

夏云姒自己也读了半晌的书，可算读完了又一本《旧五代史》。

他说着吻下去，夏云姒一声低笑，回应上他的吻，手指挑上他衣上的系带，角沁着媚意，将他衣衫挑开。

另一边，夏云姒沐浴时觉着玫瑰香气颇能驱散酒意，便多待了一会儿。等回到寝殿时，他早已在床上倚着，手里闲闲地执了本折在看。

若说是因为他突然想到什么，是以心起伏之下对她更有了兴致……那也同样不大说得过去。

说着三人就了殿，她和玉原本与赵月瑶都不算相熟，没太多话题可说。

“折好看还是臣妾好看？”她下颌微抬，淡淡眨。

夏云姒饶有兴味地回想着，细品了会儿那番令人目眩的滋味，便也了罢。

歇了一歇，她让人为她取了琵琶来，闲坐廊下，悠悠地弹了半晌，多是些能应秋景的清冷曲。

床帐中的温度迅速升腾起来，她上妖冶的玫瑰香与他沉稳的松柏香慢慢地纠缠合，最终又合上淡淡的汗咸，织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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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玄时微微一愣，哧地笑了，一把将她拥住：“你好看，你最好看。”

宁沅心中心思百转千回，最后都化作一声叹息。

待得梳妆妥当，她唤来小禄：“皇长昨晚喝多了，我不放心，让他过来一用膳。”

晨起时她甚至有些艰难，先唤了莺时独自来为她了许久的腰背，才终于勉坐起了。

这些话当面与父皇说太过刻意，可他又必须要说。

可这委实奇怪，昨晚他们虽一过了个中秋，可也不过是一个平淡温馨的夜晚罢了，从前也有过很多次，哪次也没能让他这样。

这与旁人不一样。

若她哪日栽了跟怎么办？到时父皇若知在他心里姨母分量很重，大概会愿意给姨母多留两分情面吧。

玉不禁脸红：“臣妾是直，瞧这妹妹还不错……起码是比那叶人些。”

——他比平日里更兴奋了些，也撩动得她更为兴奋。

又一曲罢了，背后忽而响起满是笑意的女声：“论这琵琶，还是婕妤娘娘弹得更好。”夏云姒回过，就见一女随着玉一并了院门来。再仔细一看，才认是赵月瑶。

她照例坐到妆台前，由女服侍着细细绞发。而后便也上了床，一把将他手里的折开。

情分与激之语都是真的，唯独那醉中梦话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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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不想父皇哪日突然动了心思，将他给位份更的嫔妃——位份哪有那么重要？燕修容位份比姨母，可二弟到了她边后却愈发地沉闷，他若也落到这样的养母手里，那就完了。

宁沅果然是醉意还未全退，早膳用得迷迷瞪瞪。

所以他昨夜的举动，委实是不大对劲。

而昨晚，他又有些明显的反常。

享乐也不过就那么几，荣华富贵她生来不缺，如今得以尝尽男女间的愉，也不失为一新乐。

——毕竟都有两年了，他们早已对对方的无比熟悉。他兴致格外好的时候她也见过，会更加温柔地施以溺，却不是这样的如狼似虎。

更何况他长得也好看，不论她心里存着多少恨，在这一时半刻间凭着这张脸、凭着他的“本事”，无论睁还是闭，她都觉得自己被“伺候”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