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知涵哼一声，“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可余烬却先开了，“我在城西有几个朋友开洗车行，好久没见，去看看。”

“嗯。”

“送一下我弟。”

很快从里面来四五个年轻小伙，有的穿着防和雨靴，有的手里拿着车布，看到余烬，他们都惊喜，纷纷喊烬哥。

“他刚刚跟你说什么了？”蒋烟祈祷这个混小不要无遮拦，破坏她形象。

余烬沿着那条路继续向西，半小时后开市区，到了西郊。

“你才初中，就应该是学习的时候。”

到那免不了喝酒，大概会留宿一晚。

余烬嗯一声，“去吧。”

大战一即发，蒋烟非要揍他一顿不可，余烬挡在中间，左右不是，他抬手握住蒋烟手腕，“别闹。”

“打车吗？”

她有些愣神儿，蒋知涵趁机溜掉，“我去厕所！”

噎了一下，“你不要总是这么扫兴，除了学习还能跟我说别的吗。”

蒋烟抬手揍他脑袋一下，“没大没小，怎么说话呢。”

小男孩一脸不服，“他一天天好像更年期，一小事也要生气，生气就生气吧还停我零钱，没有零钱我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蒋烟拿手机给他转了一些，“你省着，我现在也没多少，我卡里钱动不了。”

这一句低缓温和，无比耐心，蒋烟印象中都没有听过他这样讲话。

“我送他吧。”余烬说。

蒋知涵下意识抱躲在余烬后，“你看！她平时就这样！你不要被她的温柔表象骗了！”

蒋烟茫然地盯着他，似乎对他这样解释自己的行踪有些不适应，“哦。”

蒋烟没反应过来，“啊？”

蒋烟匆忙瞥了余烬，有些心虚，扬起手臂作势要揍蒋知涵。

蒋烟嗅觉锐，“怎么，爸又停你卡了？”

为首的大森迎过来，“过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我还想给你打个电话呢。”

这边比东边稍繁华一些，有自己的小商圈，车从火锅一条街穿过，右转再开三百米，在一家洗车行门前停下。

临上车前，蒋知涵把蒋烟拉到一边，小手一伸，“，能给零钱不？”

小男孩乐颠颠跑了。

“嗯。”

“他补课的地方，在市区，远的，我有不放心。”

余烬扔下手里的东西，“没说什么。”

“哦。”蒋烟想问去什么，又觉得问多了他可能又要嫌她烦，他那么惜字如金的人，多一个字都不愿意说。

蒋烟：“你要去哪？”

余烬停下脚步，“什么。”

余烬看了一墙上的时间，“现在走吗？”

蒋知涵的卡额度很，一般情况下不会刷爆。

余烬去里间拿车钥匙，门启车。

余烬把工收到架上，“送去哪？”

蒋知涵乐呵呵收了，“好嘞！我就知你最好，等我解封就来支援你，下个月你生日我给你买个大糕！”

余烬已经等很久，蒋烟把蒋知涵赶上车，越过副驾驶的门看余烬，“你什么时候回来？”

“城西。”

“我可以，你不可以。”

蒋知涵捂着脑袋，“打我嘛，你不是也烦他吗，是你先不听他话，跟他对着的！”

门的人认识余烬，冲他招了招手，又回喊屋里的人。

余烬把蒋知涵送到补课的学校，蒋知涵下了车，又扒着车窗说：“大神哥哥，以后我找你组队，你接受一下呗。”

蒋知涵嘴：“那你现在是什么的时候，谈恋吗？”

“不一定。”

“嗯。”

他站起来，蒋烟跟在他后面，“余烬，我想请一会假。”

“我要去一趟，顺路。”

剩下两人，蒋烟回被他握住的手腕，那地方有些发，她往旁边挪蹭，坐在小板凳上，“他整天胡说八，没有一句正经，你不要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