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吧。”

还是小莲咋,悄悄告诉余鱼，在她们镇上请一个先生，就三斤猪，学费都是铜钱算着来。

书案上，瞬间上全新的一笔墨给替换了。

“刻，是白底红字，刻，是红底白字。”

余鱼照裴的示意，把锦盒拿来，放到书案上。

她以为，只要是笔墨纸砚，都该是可以写字画画的。

打开来一看，里面是全的笔墨纸砚。

“刻私章？”

“鱼鱼，或者，小鱼？”

知小丫不太懂这些，他索打开朱砂盒，又抬手从余鱼的背后搂着她，带着她的手着一方玉，在朱砂上。

裴见她实在苦恼，索直接给她指了方向。

余鱼却没有以前那么坦然，有些尴尬地想扭动，却觉着不太好，忍住了。

余鱼一听这个对比，觉自己压力增加了不少。

至于准备的东西，裴直接领着她去书房。

轻轻了朱砂，然后带着余鱼的手，压着玉石往纸上摁。

原来每一样和每一样，都还有着差距。

这么贵请一个老师，她若是学不好，岂不是浪费了一位老师，这么贵的学费。

书房里，余鱼是每日都去的。

而拿着碧玉的这只手，则是纤长白皙，和碧玉在一起，有着一烈的对比。

裴手从后搂着余鱼，声音就在她肩。

“平日里你看的外面字画，落款上，都有一个印章。”

在一尘院附近有一个小院，本来也是嗣们居住的独院，只是裴不喜离人近，周围两院都是空置着，平日里也就是仆从打扫打扫，修葺着不让落败，没有住人。

余鱼顺着他说的走过去，提裙蹲下，打开屉，里面放着一个黑的锦盒。

手上的玉石没有雕刻成型，下去，是一片红朱砂，印在白宣纸上。

咦。

裴没有提前研墨，只用手在宣纸上凌空比划。

裴让她拿着的，是一块碧玉。

她就老老实实每日读书写字，至于书房里其他的地方，她很少去走动。

老师三日后府来见，提前三天，余鱼就张起来。不知该在什么位置授课，也不知该准备些什么。

余鱼之前没有请过老师，并不知晓这个标准，还以为所有的拜师都是这般呢。

旁边收拾一个小院来，专门当学院，这样方便她，也方便老师。

裴侧坐在蒲团上，手上把玩着两块玉，然后抬手递到余鱼的前。

裴给小丫指了指方向。

余鱼还没有注意到过这细节。

余鱼迟疑着接过。

“这块白玉，还有这块碧玉，喜哪一个？我给你刻个私章。”

“博古架下面的屉，打开。”

“行，那想刻什么字？”

“对。”

几乎透亮，颜很清明。

在她自己的书案前坐得端端正正，临摹裴写给她的字帖，每日照裴的要求，再读一本书。

“想好了吗，让哥哥给你刻哪一块？”

“平日里写字的笔墨和画画的多少有些差距，”裴自己也拿了两个锦盒来，顺手打开，有朱砂有砚滴有笔洗，他把东西全给余鱼堆在前，指她，“纸张的着墨，也关乎写字和画画的区别。”

她不敢多看，就匆匆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