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昨晚，提了疼。“我们哥俩需要这样见外？猪没和你闹意见吧？”

“诸航，把钮扣扣上。”卓绍华哑声，手脚慌不知如何安放。

成功倏地睁开，“绍华？”这是小小的意外。

他忙沿声寻过去。

“我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声音从床下传来。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那个坏家伙睡觉会转？”一夜无眠的诸航两血红，气不打一来，“他先是竖着睡，然后睡着睡着，就横在床上，一脚把我踹到了地上。”冬夜地凉，她手脚到现在都冰冰的。

一片安宁。

“小帆帆

“嗯，昨晚的事谢谢你。”

“你们在一起一般有什么活动？”

小帆帆睛动了下，慢慢睁开，黑漆漆的珠滴溜溜转了一圈，看着两人，甜甜地笑了。

“讨厌你！”没睡好的人，伤不起。

大清早被手机铃声吵醒，谁的心情都不太好，何况还是个凌晨才眯上的人。

这一醒，觉半个都是麻的，特别胳膊又酸又痛。她龇牙咧嘴地往边上挪了挪，一只手小心地探着后面，以防再一次摔下床。

“喝喝咖啡，听听音乐，去会馆健，晚上吃饭，然后看场电影或者歌剧、音乐会什么的，情绪好的话，就保持温度，一块过夜。”成功突地眉一拧，“呃，你吗问这些？”

“好，好，我不笑。”卓绍华忙抿上，把床上的罪魁祸首慢慢抱正，挪一块地来，“你呢，要我抱吗？”说完，才觉不妥，耳背先红了。

真的不是有意，恰巧就那么看到了。卓绍华一张脸也跟着红了，忙把目光转开，不住地清咳。

“说！”一迂回都没有，成功闭着，直接以命令式的。心里清楚的，敢在早晨这么放肆的没有几个人。

“绍华，你告诉我，你到底喜她哪一？和佳汐比，她本不像个女人。”成功半侧着，只手撑起，故意用调侃的吻问。

“我都是孩的爸爸了，需要吗？好了，你继续睡。”

“表示我对你的关心。恋中的人是不是都这样？”听着真没有什么新意，像和客应酬似的。

成功暗骂险，明显的声东击西，“你找我不会是只为说声谢谢？”

成功又躺了回去，“她们哪会放过我，下午要门的。”

他关上柜门，去洗漱。

诸航睡到正午才缓过来，中途她有睁了下，小帆帆嘟嘟地枕在她胳膊上，睡得鼾鼾的，她又闭上，沉沉睡去。

“哎哟，脏死了，你个小馋猫。”诸航拽下他的指，把他抱到手臂上。也许是人之初的本能，小帆帆嘴在诸航的怀中自如地寻找起来，把诸航睡衣的前襟都沾了。

“诸航？”他压着嗓音，轻唤。

卓绍华笑了笑，“你的新年不会想在床上打发掉吧，没约朋友去？”

成功觉着不对，这不是绍华的风格，“你不会是向我打听怎样追女孩？”脑中灵光一闪。

“坏家伙，真没礼貌，也不向我说新年快乐，只会傻笑。”诸航抢了个鬼脸，捡起床柜上的小衣服，上上下下看了又看，放弃，一会还是唐嫂来吧。“不要动哦，也不准坏事。”

电波那一端传来低沉的笑声，“还在睡？”

成功着手机，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探究。

卓绍华走书房，太已经升上了树梢，光把院中的角角落落都洒遍了，吕姨前年栽的腊梅树上冒一串黄的苞，隐隐的暗香飘来，走近，却又什么也闻不。走廊上搁着的仙这两天长势非常好，叶碧绿青翠，包着朵的苞鼓鼓的，唐嫂每天都要来数一数，有没多几朵。

卓绍华忍着笑，“对不起，这事是我不好。不过，之前他没这个习惯。”

诸航一低，死的心都有了。

客房的门还关得很严实，里面一声响都没有。

“小声呀，坏家伙还在睡呢！”诸航抬起来。

诸航站起，被落在手臂中。睡衣的钮扣不知怎么被扯开了两粒，她没有发觉，趴下，对着小帆帆瞪，雪白的肌肤在衣下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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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绍华暗自吞气，比划了下前。

小帆帆只是笑，起一指得叭叽叭叽响。

“养不教父之过，你敢笑声！”

他看了看洗手间，没有动静，“诸航？”他又叫了声。

小帆帆也睡饱了，小嘴蠕动着睁开。

“什么钮扣？”诸航眨眨睛。

“没有。”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闪光，无法比较。如我俩，能说谁好谁坏？”

他轻轻敲了下门，没有回应。他推了下，门没有上锁。借着曙光，目光从床扫到床尾，没看见诸航，只看到小帆帆手脚大张横在床中央，小脸红扑扑的，小鼾声呼得真香。

诸航裹着个被单躺在地上，哭无泪。

室内的空气默默地迷离起来，再缓缓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