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个隔间里，几个留在囚室内的犯人们正在jiao谈。

又是一个圣诞节。脑袋上有dao疤痕的男人百无聊赖的抠弄着铁栏杆，今天阿卡姆怎么这么冷清，他们人呢？

另一边的光tou开口：我听说小丑越狱了。

好家伙。疤tou说，我怎么一点都不意外。来不来打赌，蝙蝠侠什么时候会把他送回来？

捕捉到关键词，红tou罩光明正大抱着手臂站在金属栅栏旁边听他们讲话。

蝙蝠侠也不放假吗？我还以为他得消沉段时间。前几个月，他一直带在shen边的罗宾鸟死了。

杰森：谁？

没人理他。

疤tou饶有兴致地问：我最近都没关注，那孩子据说还没成年吧？怎么死的？

光tou：小丑呗，那只老蝙蝠去晚了，没赶上，只带回来尸ti。他明明没亲yan见过，却说得有鼻子有yan，我敢说蝙蝠侠恨不得杀了他，但是小丑还是活下来了，他命真大。

这么下去蝙蝠侠早晚得疯。

不可能。杰森说，蝙蝠侠shen边的未成年只有夜翼，夜翼没死。而且小丑战胜不了他，疯的只有你们。

说不定我现在也像个自言自语的疯子。他莫名想到。

这可说不准。疤tou挠着自己的伤口，我这块的伤是被蝙蝠镖砍的，你猜是什么时候？贝恩差点把蝙蝠侠杀死那次。他脊椎都断了，没疯也没死，还能顺便解决我。小丑是个变态，但蝙蝠侠可能连人都不是稻草人说他给蝙蝠侠注she1三guan恐惧毒ye才能有长效，这是人类能办得到的？

红tou罩听得愣了半天，也不知dao这群罪犯对蝙蝠侠的评价是在骂他还是在称赞他，但这些都不是重点。囚徒们的jiao谈时使用的字yan充满血腥，又对哥谭义警怀着隐秘而卑下的恶意，让杰森恨不得钻进囚室摇晃着对方的领子问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记忆中蝙蝠侠没和稻草人打过jiaodao。

倒是另一个男人布鲁斯韦恩，哥谭的huahua公子，社会名liu，外人yan中过于ruan弱的慈善家，居然没被人人为之se变的恐惧毒气击垮，还能在爆炸中带着他平安落地。

在那之后蝙蝠侠对上贝恩，斯塔克说他娴熟的不像是第一次面对那个怪wu，黑暗骑士则保证不会再让贝恩脱逃。

等下，布鲁斯韦恩蝙蝠侠。

一个chu现在另一个之后，公子哥shen手好到能把杰森an在地上打，夜翼说他将韦恩送走时语气不太对劲。

没人知dao蝙蝠侠的真实shen份。小丑或许有所猜测，但他对面ju下的人不gan兴趣。于是大家只把每个夜晚划过空中的影子当成个难以ju现化的符号、当成仿佛是民间传说般的恐惧化shen。

如果，是说如果，布鲁斯韦恩就是蝙蝠侠呢？

红tou罩瞳孔地震，被这个大胆的想法惊得不能自已，一时没忍住将脑门生生撞在阿卡姆墙pi凋落的砖bi上。旁边两个罪犯还在闲聊，从小丑与蝙蝠侠的恩怨情仇讲到每一代罗宾的细微差异，活像两个生活空虚没有寄托、只能靠着虚假八卦聊以度日的家ting主妇。年轻人听了一耳朵，但注意力完全没办法集中，因为他尘封的记忆打开，细节历历在目，彻底想起来之前自己对韦恩说过什么了！

他说自己认识蝙蝠侠！

还说了不止一次！

他靠墙蹲了下来，双yan放空。

让我死吧。

十分钟以后，年轻人踉跄着走chu阿卡姆，qiang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除了蝙蝠侠shen份以外的情报上：那天晚上布鲁斯韦恩shen上就有很多异常，怎么就没往这方面想？！还有夜翼明明什么都知dao！却在旁边帮忙打掩护看笑话，他还以为他们是站在同个战线上停一下停一下。冷静点红tou罩！想想罗宾，想想贝恩，想想蝙蝠侠。

刚才的罪犯提到了不止一个罗宾。虽然他们口气也不很确定，但被杀死的孩子未必是夜翼。

尽guan刚才还在心中怒骂对方，心中浮现chu这个想法时，杰森还是松了口气。

他不想接受自己认识、且印象还不错的人死亡的消息。

而蝙蝠侠或许很习惯这个。

这是他在囚徒们口中的qiang大之chu1能在一群疯狂的绝望者的围追堵截中挣扎着向前走，并且承担得起自己的同路人一个接一个或是渐行渐远、或是躺进坟墓的事实。

换成是我早就受不了了。他们嬉笑着说。

所以你蹲在阿卡姆，而他是蝙蝠侠。

这城市的本质就是疯狂，你必须得选择是拒绝它，还是拥抱它。

恍惚间，杰森心中那gu不甘心又升了起来。他想，凭什么蝙蝠侠平安夜加班，你们就能懦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