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闻言把手机移开，胳膊仍然在他的腰上环着。

大爷的，最要命的是自己声音还意外很大，仿佛在赌什么气一样。

“我哪里跟你犯贱了，”他双微启，像是梦呓，“我难不是在跟你发`吗？”

池烈发现他越来越肆无忌惮，指尖已经挑起自己的内边缘，于是忍无可忍地拨开腰上的胳膊，翻了个坐起来厉声斥责：“你大晚上饥渴了就去找别人痛快，别过来跟我犯贱！”

话说池烈立刻后悔了，他的说法好像不仅承认了自己与雁回现在暧昧不清的关系，而且语气听着还有一迎还拒的埋怨意味。

当然没听见，楼下全是综艺节目的声音。

“你怎么回来了？”池烈开门后直言自己的疑惑。

疑雁回是不是有读心术知自己在骂他。

雁回没有抬手拨开枕，他的声音从下面模糊地传来：“明明答应了陪我喝酒，自己却先跑了。”

于是再晚些时间，两人躺在床上，池烈觉到尴尬。

那条蛇直接吞没了蜥蜴的，同时不断地缠绕猎的躯。奄奄一息的蜥蜴在本能地挣动几下前肢后，终于与螺蛇的颜为一，像是一个密而扭曲的拥抱。解说这时还语气诙谐：“在最后，他们‘相’了。”

“开一下门。”雁回在电话里说。

雁回觉得他这个问题才奇怪，理所应当反问：“我不能回来吗？”

“我敲了好几分钟了，你没听见吗？”雁回无奈地笑了。

之前上网，池烈无意间看到个叫“肤饥渴症”的词，他现在严重怀疑雁回就这破病，动不动就要贴过来，跟双面胶成了似的。

池烈下楼后第一件事先把电视关了，免得雁回来觉得奇怪。

答案大概很明显，雁回八成是没找到合心意的对象，才空手而归吧——池烈擅自下了这个判断。

“你他妈是不是喝多了，”池烈忍不住向后拱了一下肩膀，“放开，。”

池烈一直都很怕，尤其是腰稍微碰一下他就条件反缩起。可现在不知怎么了，腰好像背叛了自己一样，雁回怎么抱它都平静地接受了。

反倒抱怨起他来了。池烈瞪过去，但有枕遮挡，瞪了他也看不见。

他昨天睡了太久，现在没有丝毫困意，雁回好像知这一，所以不仅没有关灯，还把他当手机支架一样，胳膊搭在肩膀上看视频。池烈转看了一雁回的屏幕，纯粹好奇内容而已。雁回却好像以为他有兴趣，稍稍伸长了手臂让他看得更清楚。

“啊？”池烈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池烈心里一颤，抄起枕朝他的脸砸过去，“！”

“好恶心。”池烈锁眉，连今天喜的贪吃蛇游戏都不想玩了。

是国外拍摄的自然纪录片，池烈光看画面以为是只罕见的野生动，三相间十分明艳，接着又看到中译字幕写着“这条螺蛇正在吞一只成年洲臼齿蜥”，他一瞬间就到反胃。

“你就当是吧。”雁回闭着睛，声音糊不清，但手上的动作又足以证明他现在清醒得很。

雁回仍然躺着，黄的灯光映在他线条朗的脸上，黑玉般的发丝垂下形成影。他望着池烈，里更邪佞的光来。

空气安静了几秒，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