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宴会结束，韩霁借有事和林岩两人先离席了。

加坐就不必了，太挤了。韩霁却表现得不近人情，他微笑着说，既然言导想和于演员坐一块，不如就劳驾动一动换个桌，把我的位置让来。

如此不顾颜面地得罪大导演，韩霁的底气似乎太足了。

这说的哪的话。江远没想到韩霁这么刚，心下有了火气，但是面上打着圆场，小辰回自己的位置吧，别在这儿挤了，闹闹哄哄的。

你什么你，赶的。江远打断于景辰，本不打算让他再说话。

一桌上的人是随便坐的，并没有照名牌，言华章坐的确实是韩霁位置。

制片从中调和缓和气氛，韩霁和言华章这两人表现得像个人，说着场面上的话，还相互恭维起来。

听他这么说，林岩微愣，半弯如月的睛化开层层笑意：你是穿霸总裁剧本不来了吗？

韩霁看着对面于景辰在言华章的示意下坐到了林岩的位置上，他放下酒杯，长臂一伸勾过林岩的肩：走，霸总裁带你验下一下偶像剧女主的待遇。

就因为一个座位？

你林岩侧过脸，两人的视线碰到一，林岩微怔了一下，对上韩霁揶揄的笑意，他有些无奈，忍住嘴角猝然而生的笑意，切了一声，说，不要。

微顿，转过看向韩霁，眯：我以为得你青就够了，没人告诉我还要去讨好导演。

于景辰脸很不好看，他看向言华章，想要最后的挣扎。

于演员是不是坐错位置了。韩霁声音平静，虽然微笑着，但底却没什么笑意，让一下吧，我们要落座了。

林岩闻言看向言华章，但对方没什么反应，正侧和制片江远说话，仿佛本没在意他们说了些什么。

这事儿言导说得可不算，林岩的位置他不了主。韩霁笑得温文有礼，但话说得一丝情面也无，有的人让人捧久了，就真以为自己有特权了，于演员你这是有样学样吗？你这一捧踩低，逢迎拍的作态可太娴熟了。

穿过后园的小路，林岩和韩霁碎碎念：你哪儿那么大火气，都没签合同，要是找个理由把你换了怎么办？

接下来的《维鸠》要怎么合作？

林岩奇怪：你就真的不怕失去这个角？言华章的戏意味着提名、奖项、知名度、曝光率还有上涨的片酬，我以前都不知你这么豁达。

这话完全取悦了韩霁，他抿了一酒，心满意足地微笑：还不算傻，你记住，我要给你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韩霁对他的回答很满意，轻缓的嗓音带着愉悦的调：你也不用给任何人歉。

第7章

韩霁现在这么不待见他，怎么可能和他好好合作？

林岩看着他勾在自己肩上的手，这亲昵的拉扯，总会让他温而无措。

也是，刚才冲动了，怎么办？韩霁笑眯眯地反问，要不要回去歉？

晃神的工夫，他便被韩霁带到了对面。

于景辰转过看过来，但是没有起，而是笑着对着林岩说：言导说让我坐这里和他聊聊角，林岩你去坐我的位置吧，坐哪里不一样？

不过，车祸之后的韩霁确实变了很多，更成熟自信也更犀利直接。

言华章脸难看到了极。

制片江远一看，连忙：哎都是小事儿，我让人加个坐，小辰你也是的，说一声不就好了，犯得着这样吗？言语间带上了责怪，他自然不希望戏没开拍，导演和演员就闹不和。

于景辰走了，韩霁也就没有再要求言华章换位置，他在林岩边坐下来，脸上始终挂着柔和散淡的笑意，好似刚才并没有发生什么不快的事情。

心烦意，今儿的事儿都是他惹来的。

林岩低无奈地笑了，情是白担心了，韩霁比他会人。

众人一愣。

选不选林岩两说，但于景辰他是不想用了，那几句话说得太特么拱火了。

但对方淡漠着一张脸，本不看他，于景辰心下更气，不明白韩霁竟然连言导的面都不给，而言华章这么大的导演竟然不能主导选角。

林岩有些惊到了，如此有攻击的韩霁，他是第一次见到，他现在确定韩霁很生气。

林岩有些意外韩霁的直接，这可不像他平时的作风。

这话一，言华章终于朝着他们看了过来，他面沉，不见适才的和气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