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抬起脸对着光，可无数的光圈在他前闪动，他看不清对方的脸，也忘记自己被折磨了多久。

真没用。

“你到底想什么？！——”

“跪着爬到我的脚边来。”

柯焉燃压不吃对方假装妥协的那一，冷淡淡地反问他：“不关掉就上不来了吗？”

左津还没将柯焉燃这句话消化，惊恐僵在这一瞬间时，对方又恻恻地在他面前再次重复——

“焉燃……”

“你想被所有人看到这副样吗？”

被唤柯焉燃的少年懒洋洋地侧目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时针恰好指在罗数字九的位置。

被唤了名字的少年轻轻地应了他一声，“嗯？”

他看到左津的躯突然抖得很厉害。

“停、停下……”

嗒、嗒。

柯焉燃杵在原地，好像对方突然地发怒嘶吼而让他神情稍微有些变化。沉默了不过几秒，少年突然轻笑了一声，在左津面前佯装了一下思考的模样。

片刻，少年嘴角扯起一轻佻的浅笑，神里却不一儿温度。

左津用尽了一的力气，仰起对上方少年大喊声。

听到被对方这样称呼的左津，突然机械般地动了一下。即使在余韵和害怕中颤巍着躯，柯焉燃也还是将他这样细微变化的动作都收了底。

左津吃痛地闷哼了一声。

左津在害怕。

懒洋洋地俯盯着被望吞噬理智的男人，瞳孔暗了暗。

少年突然抬脚往下走，下楼声拉扯着地面的铁链声响逐渐在耳边放大。

只听见上方少年轻飘飘说：“不是让你走上来。”

“哥真没用。”

左津吓得松开木，却被后方一阵诡谲的震动快走了他所有力气，只得侧着痉挛的躯侧倒去。

那一声似乎带着撒意味的“哥”消失以后，对蜷爬在地上的男人说：“上来。”

左津没办法，挣扎了许久，握拳的双手松了开，扣柔的地毯，忍着右手的疼痛，缓缓地收起颤动的双想要起。

然而对方好像没有将他的话听去，一儿反应都没有。

他攥铁链的一，再次转往楼上走去。

折腾了半天的起动作再一次因为项圈的作用而往前倒下，左津手掌过阶梯，手肘狠狠地撞在上方的阶层。

努力了大半天的结果，饶是被对方轻轻扯动一下铁链便全军覆没。左津不明白绝望的滋味是什么，但他如今很清楚，现在就像被掐着脖颈艰难透气的脆弱鸟类，要征得对方的同意才能呼。

少年鼻间哼一声气息般的笑意：“这才过去了两个小时不到啊。”

他歪了歪脖，扬起一灿烂笑容，右侧的虎牙随着少年的动作也显了来：“得好好教一下才行。”

“柯焉燃……”

虽然他不明白左津被这样称呼的反应算什么意思。

“柯……”

少年声音再一次变得极为寒冷，仿佛在下命令那般。

后颈又突然被拉扯了一下。

柯焉燃使坏地唤了对方一声：“左律师？”

“你关掉、关掉那个……”左津沙哑着嗓，有些发抖的轻声仿佛在向对方示弱。

左津来到这座岛的时间不过三个小时左右，而这场游戏的开始时间——也不到两个小时。他却在中途昏过去了好几次。

左津看着逐渐向自己走近的少年，随着对方下楼的动作靠近，他的也越昂越。内施的玩意儿频率只增不减，他不知自己在这场折磨中被迫了多少次，前端淅淅沥沥地吐着，疼得他几乎要呼不过来。

“哥。”

瞧见对方这副反应，柯焉燃笑意更，又继续说：“你想被别人看到脱光衣服，在我家楼梯不停的模样吗？”

“还不上来吗？一会儿家们就要回来了。”

运动鞋踩在阶梯的声音沉厚、缓慢——却又格外刺耳，让人害怕。

左津抖得更厉害了，双手也不自觉地握拳，被濡的发丝也随着他双肩颤抖而有些动然。

柯焉燃又在心里揶揄了一遍。

他在来这座岛之前，没预料过这结果。更没预料到，他要见的人会是柯焉燃。

柯焉燃低声啧了一下，收铁链，狠狠地往前扯了一下。上了几格阶梯后，转过斜睨着地上爬着的男人。

“我想……”

“看你，跪着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