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证请求发chu去后的第三天，何宇才通过。

那一刻，屏幕轻轻亮起：“对方已通过你的好友申请”，程可祎正坐在书桌前，一只手还握着钢笔，另一只下意识攥jin了手机。

心tiao漏了一拍。

他没立刻回复。他等了五分钟，装作刚看到。

“你好。”

他敲下两个字，又删掉了。

“我是沈女士的朋友，听说你为她zuo陪同，觉得你很得ti，想和你了解一下。”

这句话他斟酌了十几遍。词句干净，语气平和，没有急切，但足够han蓄地暗示chu潜台词。

对方隔了半个小时才回复。

“您好。方便的时间可以聊一下。”

简单，职业，温和，几乎没有私人情绪。

还是那个何宇。

程可祎的手指悬在屏幕上，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突然有zhong微妙的gan觉：像是扔chu一张网，对方落网了，却比他想象中还要平静，甚至太快答应了。

他告诉自己这才是正常——何宇不过是个被女人包养的男chong，接chu2另一个金主没什么奇怪。他只是把这段关系转手罢了。既然能陪女人，就能陪男人。

“为女人zuo男chong，和为男人zuo男chong没什么不同。”

他在心里低声说，反复念了一遍。

他需要这么相信。

这是一场jiao易。是他主动chu价。

【J女士】

不太喜huan太主动的男孩子。

【heyu】

明白。我习惯pei合节奏，不会逾矩。

【J女士】

朋友说你xing格不错，ting稳重的。

【heyu】

谢谢夸奖，我比较低调，也比较安静。

【J女士】

你愿意见面吗？

【heyu】

可以。时间地点您来定。

【J女士】

周五下午，云河酒店。三点，812房间。

【heyu】

明白。需要我准备什么？

【J女士】

不需要什么，干净整洁就可以。

【heyu】

明白了，我会an您的要求zuo的。

程可祎敲完最后几个字时，心tiao有一点luan。他在这场对话中表现得极其冷静，用上liu圈子常用的疏离语气来“训导”对方，仿佛真的是个久经情场、惜言如金的贵妇。

可他知dao这只是舞台。他在借用别人的shen份说话。

他盯着“何宇”两个字时，yan睛像被火烧了一样。

周五下午两点五十点，云河酒店，812房间。

酒店是金主定的，但前台只录了何宇一个人的shen份证。

何宇提前来到了酒店。他先去洗手间照了照镜子，确认脸和衣服都收拾整齐，又检查了一遍鞋底。然后他打开了门锁，左手在shen前轻轻握住右手手腕，低垂着tou站在门口静静地等待。这是他的习惯，不能让顾客等待，必须站着迎接顾客。

几分钟后，门“咔哒”一声打开了。何宇的tou微微抬起，但yan神还是向下看的。然而，走过来的人即使只看下shen，也显然不是什么中年女人。他有些迟疑地抬起yan眸，下一秒，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那不是他想象中中年，世故，打了玻niao酸的委托人，而是——程可祎。

他yan底迅速闪过复杂的情绪，眉toujin了几分，手指下意识在kufeng边niejin。像是看见了不该再见的某段过去，忽然活了。

程可祎径直走进来，脚步不急，目光却一瞬不离他shen上。他走到他面前，像扑火的飞蛾，也像饥饿的狐狸扑向母ji，猛地抱住他，脸埋进男人的xiong口，shenshen地xi了一口气。

那是他朝思暮想的味dao。那gu薄荷，须后水，汗渍和古龙香混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