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来——同样有点伤疤在身上，稍微有点碍眼，但是不妨碍人们欣赏男人修长有力的腿，看小腿的肌肉知道他也没少锻炼。

齐沅一睁眼看见赢牧拿着摄像头对着自己：“这就开始了？”

小齐下意识用手挡住裆部，把厚实的一包挡在手掌后面，黑色的紧身三角内裤不知道是不是主人的爱好，还挺骚包的。

“把手拿开，害羞什么？”赢牧操控着摄像机，给了齐沅裆部一个无意义景深镜头，其实他肯定还没开直播啦，只是逗逗这小子。

“呃....”齐沅面红耳赤的，手要拿不拿。

筒子楼，垃圾堆，斑驳的墙壁，隔音很差的墙壁传来姐姐的哭声。

齐沅脸一白，胸膛深深起伏了一下，还是把手拿开了，任由摄像头拍摄他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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赢牧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这么大反应，这样白着脸，说实话齐沅也是自己找上门的，人看着其实挺有故事的，但是他兴致正好呢，看见他这样很没意思。

“怎么了？”赢牧放下摄像头：“其实没拍呢，看看你在镜头前面怎么样。”

“.....没事，只是我还不是很适应。”齐沅敛眸，老板好像有点不满意了，不知道这份工作还有没有：“我很快能调整的，你相信我！”齐沅有点尴尬和焦急地说。

“想要放得开的话，可以试试我的小玩具，”赢牧拿出来他的新产品：“原理类似于心理暗示？如果你需要的话可能会有帮助。”

“...？”齐沅看向赢老板手里的东西，是个看上去很平平无奇的吊坠，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不算很小的体积，也没有很精致——有点像地摊货。

顺着齐沅的目光，赢牧也发现自己的新发明有点丑，有点尴尬地咳嗽两声：“毕竟是手工做的，这方面我没啥天分....反正你要不要试试，戴着然后放松就行。”

没有犹豫地，齐沅走过来拿起吊坠，刚刚想起的东西让他不是很高兴，沉默的看着手里的东西，对老板还是要打起点精神：“这么神奇？”

齐沅看着挺落魄的样子，小金毛，打耳洞，一身廉价的衣服，但是意外的很干净，和小混混邋里邋遢的刻板印象不一样，赢牧注意到他的身上还有淤青，在腰腹后面，不是很明显，在大大小小的奇怪的伤痕下也不算扎眼，怎么搞出来的呢？看着礼貌干净的人当小混混和人打架？

赢牧的好奇心起来了。

房间里，齐沅胸口的吊坠好像闪着微光，他坐在沙发上，慢慢讲述着自己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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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就是一个爱家暴的渣男，打跑了老婆还要硬留下女儿和儿子，再将不如意宣泄到儿子身上。

齐沅不是不会读书，只是他爸不会挣钱，买烟买酒更多，而且也不会给钱让他读书，所以高中毕业之后就开始混社会，最迷茫失意的时候也沉沦过，抽烟喝酒，和兄弟混。

但是这样不行，他还有姐姐，他想让姐姐能好好生活，纯混是挣不到钱的。

所以他收敛了许多，收起一身烟酒气，但是高中学历又能比混社会好到哪去呢？

他见到了赢牧和赵启航，某软件里的大主播，这能挣不少钱吧。

“效果不错，小型设备也能很大程度干涉个人抵触心理之类的..”在手机上记录了装置效果，赢牧抬头看着这个看起来是混混的人，如果是一天到晚混日子想着挣快钱的混蛋，洗脑也就洗了，但是他....赢牧决定对他好一点，算是自己伪善的一面吧。

后台推高了功率：“你听我说.....”

————这是小齐的第一次直播！————

“谁啊谁啊，新人？”